看到季含漪躺在榻上,也是第一回他进来的时候,她没有迎出来,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为他更衣。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本不需要她做那些事情,冷清眉眼看着床塌上的人:“今日明柔来看你,你将她赶走了。”
简单陈述的话,冷冷清清的语气,音调没有起伏。
或许是他在大理寺呆的久了,即便这样陈述的语调,听起来也像是在审问。
现在他来先兴师问罪的说了这样一句,看来是先去李明柔那里了。
李明柔用尽手段在自己面前证明谢玉恒最牵挂她,她也的确是做到了。
季含漪揉了揉眉间,这样重复的兴师问罪,她只觉得淡淡厌倦与乏味。
她对谢玉恒也感觉到了厌倦与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