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沉长龄也不知晓怎么这些日五叔总盯着他不放,从前五叔对他可是不闻不问的,哪里有空闲管管他的事情。
不过好在,今天好歹是见了漪妹妹一眼了,只怪自己时运不济,恰好碰着了五叔。
沉长龄赶紧卖乖:“五叔可千万别告诉我父亲,我现在就走。”
说着沉长龄还对着季含漪低低的匆匆留了句话:“季姑娘,等我后头给你来信。”
季含漪都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沉长龄一溜烟的跑了。
等到她再回神的时候,就见着了沉肆正低头看着她,矜贵的面容面无表情,更还有些严肃的意味,那眼里的沉色更看得季含漪心里头也跟着颤了颤,仿佛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她亲眼见着了沉肆刚才是如何训斥沉长龄的,心头也跟着一慌,又别开眼不想看沉肆这有些凶的样子。
只是此刻沉肆这般严肃的样子,却叫她乱糟糟的想起来沉肆光着上身的模样来,当时太过于紧张也没仔细看。
不过这会儿再见到沉肆,季含漪觉得比从前更紧张了。
站在旁边的张氏见着了沉肆来,脸上顿时喜不自胜,自己与女儿每每过来,总能碰着了沉侯爷,她想着哪里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那沉家老夫人做什么又忽然对自己女儿那般亲近呢。
说到底,定然是沉侯爷自己有那个意思。
这样一想,张氏赶紧将旁边还低着头害羞的顾宛云拉到自己身边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给沉侯爷问安?”
顾宛云自刚才沉肆过来,她偷偷瞧了一眼就不敢抬头看他了,沉肆一身玄衣,金冠束发,看起来高不可攀,她也不禁生了自卑,只敢看着他垂下的衣摆,心里噗噗直跳,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连要做什么都忘记了。
这会儿她被母亲这么一拉,这才咬着唇,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沉肆,声音如蚊:“问沉侯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