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他憔悴的脸庞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这一出戏,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谢辞渊低敛眉眼:“儿臣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
皇上咬牙,忍着胸膛里翻涌的怒意。
“你那么聪明,你会不知道?”
“谢辞渊,这里没别人,你别和朕装糊涂。你害得贺家分崩离析,害得皇后缠绵病榻……朕怎么不知,你的手段竟然如此了得?”
谢辞渊攥着手掌,缓缓地抬头看向皇上。
他没有顺从地认罪,也没有选择退让、退缩。
他勾唇,冷笑一声:“父皇有证据证明,下毒之事,是儿臣自导自演吗?”
“您该不会还要将私宅那些白骨的罪,推到儿臣身上吧?”
“贺铭文他死有余辜,他罪该万死……父皇总是说,爱民如子。怎么,触碰到了你心爱儿子的利益,百姓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父皇,儿臣请问,你的仁善之心呢,到底去了哪里?”
皇上气的脸色铁青,他厉声呵斥。
“谢辞渊,你给朕闭嘴。”
谢辞渊不卑不亢,声音平缓而坚定:“儿臣说到父皇的痛处了吗?外人,都说父皇宠爱柳贵妃,疼爱魏王……可实际上呢,坐上后位的人,是贺氏……”
“贺氏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嫡皇子。废了儿臣后,唯有嫡皇子才有资格坐上储君之位,从一开始,父皇就为他们母子铺好了路吧?”
皇上眼底燃着怒意,抓起案桌上的折子,狠狠地砸向谢辞渊。
“你忤逆不孝……实在罪该万死。”
“来人,将太子拖下去……杖责五十板子。”
谢辞渊没有任何的惧意,他不卑不亢地抬眸,直视皇上充满怒意的眼睛:“儿臣是戳到了你的痛处,所以你恼羞成怒了吧?”
“这些年,你总是怪儿臣害死了母后,可是,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真正害死母后的罪魁祸首是谁。如果不是你变了心,不是你违背了对母后的诺言,她怎会想不开,怎会想去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