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出了城门,就听见很多百姓在议论。
“天哪,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青天白日的,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土匪啊。”
“是啊,那土匪很凶残,不但揍了那王府的贵公子,还掳走了一个身份不凡的贵女……”
“听说,还死了人。”
“啧啧,这世道真乱啊。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那么倒霉,怎么偏偏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我听说,好像是宁国公府的国公夫人。”
“啊?真的假的,那不是容太傅的女儿?”
“对啊,我看得清清楚楚,当时还有诚亲王府的马车呢。诚亲王府的人,倒是逃过一劫……可是……那国公夫人就惨了。”
“当街被掳走,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那些土匪贪图美色,如何能放过那样娇滴滴的人?这国公夫人,恐怕要失节了……”
周书凝听着车厢外,那些百姓激动的议论。
她眸光闪烁,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容卿……这次,她总逃不掉了吧?
那些土匪,可是魏王安排的人……那些人个个武功高强,这次她就算不死,恐怕也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一个失去名节的女子,她还有脸继续活下去吗?
呵……容卿这次,再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周书凝还在得意中,突然坐在身边的人,掀起车帘以极快的速度跳了下去,冲到那些议论的百姓中。
她眼底满是惊愕,连忙喊了声:“表哥,你要干什么?”
裴淮之揪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中年男子的衣领,声音冷酷至极。
“你刚刚说,谁被土匪给掳走了?”
男子瑟瑟发抖,看着裴淮之冷酷的脸庞,他颤抖着声音回道:“是……是国公夫人容……容卿。”
“她当时乘坐的马车与诚亲王妃并排……突然冲出来一伙土匪,他们连人带马车,都给劫走了。我看的很清楚,那就是宁国公府的马车,也是国公夫人时常坐的那一辆……”
裴淮之眉眼黑沉,没有一丝温度。
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涌动……容卿不能出事!
要救她,救她!
有声音在向他下达命令,他压制不住。
裴淮之冰冷的手掌,箍住男子的脖颈。
“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