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珍藏起来……”
于是,他捧着香囊重新走回了内殿。
他翻出放置那些贵重物品的锦盒,将那些东西统统都拿出来……最后只把香囊放了进去。
而后嘱咐宫人,再找个箱子,放之前的那些俗物。
谢辞渊将锦盒放在了床头,他看了好几眼,直到宫人再次催促。
外面的太监,都急得快要火烧屁股了。
“殿下……上朝时间真的要迟了……”
“哎呦,殿下啊,可不要让陛下与文武百官久等!”
终于在小太监染着哭腔的情况下,谢辞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内殿,前往金銮殿上朝。
他在路过呆滞出神的秋鹤时,还心情很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了句:“不错,今日你的着装倒是很雅致,很有品味……”
秋鹤傻愣愣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还沾染了血渍的衣袍……这哪里和雅致品味沾边?
殿下这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容卿一个小小的香囊,就让他乐不思蜀,晕头转向了。
秋鹤嘶了一声,扶住了额头。
他无奈地看着走远的身影,殿下啊……能再有出息一点吗?
——
容卿丝毫不知道,她不过是随手送了一只香囊给谢辞渊,会让他如此乐不思蜀。
她下了马车,从后门进入府邸时,刚刚转过一个拐角,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手腕却被一只大掌箍住。
容卿一惊,抬头看去。
裴淮之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闯入她的视线。
他的声音极冷,一字一顿道:“你彻夜未归,去了哪里?”
容卿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淮之。
她连忙扫向四周……她以为她的行踪,是被周书凝识破了,可她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其他人。
裴淮之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似乎,她不解释,他就不会放她离开。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大,令容卿忍不住嘶了一声:“疼……”
裴淮之松了一些力道。
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像是无底的深渊,冒着寒意……令人辨认不清楚,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容卿心跳紊乱,莫名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