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以前硬朗了,身为子女,理应顺从于他……理应做一个孝顺的孩子。”
谢辞渊理了理凌乱的衣袖,嘲弄的勾勾唇。
他抬眸看向魏王虚伪的面容:“你想做一条愚孝,顺从的狗,孤不会阻拦你。但你可别把你装狗扮可怜的那一刻,舞到孤的面前来……惹恼了孤,孤会毫不留情,剥掉狗皮,将狗肉剁碎了,丢入山野……”
魏王一怔,他眼底满是惊愕。
太子这是疯了吗?
以往,两个人暗里交锋,从不在正面撕破脸皮。可今日,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直接骂他是狗?
真是身为东宫太子的体面都不要了。
他这样睚眦必报,肚量狭小,有什么资格多大晋的储君?
魏王气的,热血都在体内疯狂地翻涌。
他咬牙,竭力压住那股怒意。
突然,他想起容卿的死,眸光微闪——该不会是容卿的死,刺激了谢辞渊,所以让他整个人都失去理智,没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了吧?
猜测到这一点,魏王彻底地激动起来。
他凑近谢辞渊,一字一顿地试探:“皇兄,虽然你在骂臣弟,可臣弟不与你计较。臣弟知道,你心里喜欢的人是容卿。可如今容卿死了,你肯定是接受不了……你有些情绪,有些暴躁,臣弟都能理解。”
“哎,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他似是善解人意的抬手,拍了拍谢辞渊的肩膀。
而后,他便迈入了御书房的门槛。
谢辞渊不动声色地抬脚——砰的一声巨响,魏王猝不及防,被绊了一跤,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
徐公公在一旁,目睹全过程,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辞渊。
谢辞渊收回长腿,理所当然地笑了声:“抱歉啊,孤不是故意的……突然腿有些酸,所以就伸了伸腿,没想到,五弟走路不看路……”
“徐公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扶五弟起来,他一向身子骨弱,可别摔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