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劳苦功高,本王敬您一杯!”
其余人立刻附和:“是啊,王爷这些年辛苦了,此次回京,定要多留些时日,也好让我们叙叙旧!”
鲁亲王一一颔首回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言谈间温和有礼,全无半分亲王的倨傲。
“各位客气了。”
“你们在朝为官,也是为国为民的做了贡献——”
“景王年轻有为,更是个中翘楚,能得王爷夸赞,本王实属惭愧。景王,来,我敬你一杯!”鲁亲王含笑看向景王,举起杯盏。
景王受宠若惊,连忙举杯。
魏王坐在一旁,默默关注这一切,他勾唇笑着,没有参与这场热闹。
他扫了眼与鲁亲王并肩而坐的谢辞渊,他眸光微转,握着茶盏,走了过去。
趁着众人还在与鲁亲王寒暄,他凑近谢辞渊,压低声音说了句:“太子皇兄怎么不去敬鲁亲王一杯酒水?”
谢辞渊讳莫如深地看了魏王一眼:“你不也没去敬酒?”
魏王落寞地笑了声:“我身子骨弱,喝不了酒水,就不让鲁亲王扫兴了。但皇兄应该知道,这不是敬不敬酒水的问题……鲁亲王此次回京,是要给善云郡主寻找佳婿的,难道皇兄你不心动?”
谢辞渊没有接话,神色从始至终都极为淡然。
魏王也不恼,他继续说道:“若是能成为鲁亲王的佳婿,皇兄的太子之位,定然会固若金汤。难道,皇兄你一点都不心动吗?”
谢辞渊饮了一口酒水,状似无意地看了眼鲁亲王那边。
魏王眼神微妙,心里冷笑,装什么装?嘴上说着不在意,恐怕早就蠢蠢欲动了吧?他就不信,谢辞渊能拒绝鲁亲王那北地几十万的兵权?
只要对帝位有野心,就没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谢辞渊与谢云景有何区别?
他不过是比谢云景更装,更虚伪一些罢了。
他倒要看看,谢辞渊能隐忍到几时。
魏王继续循循善诱:“看着鲁亲王与三哥相谈甚欢的样子,想必,他对三哥极为满意。若是让三哥抓住了这次机会,成为了鲁亲王的乘龙快婿,太子皇兄你的太子之位,恐怕要受到威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