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戴着纱巾,与太子好好地相处,务必要抓住这次机会,让他对你产生改观。”
善云郡主目光热切地看着凌嬷嬷。
“其实我觉得,不必费这些功夫,直接就说我看中了太子殿下,让皇上赐婚不就成了?一开始太子可能会抗拒不愿意,可他肯定不会违抗圣旨。等到洞房花烛夜,我再展露真容,这不就皆大欢喜了?他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她一想到那种场面,就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这太子不但长得俊美,又是大晋的储君,未来的帝王。
若是不出意外,那她就是大晋未来的皇后。
一国之母,母仪天下!
她从没想过,依着自己的身份,有一天能够接近这样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人。
可如今,她有了这样的造化,自然也敢痴心妄想了。
凌嬷嬷当即给她泼了冷水:“太子不是好糊弄的,王爷让你如何做,你就乖乖照做。如果出了偏差,影响了王爷的计划,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吗?”
善云郡主的脸色一白,连忙咬着唇瓣,摇了摇头。
“我……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凌嬷嬷将一只金簪,插入了她的发髻之上。
她凝着铜镜里的那张绝色出尘的脸蛋,再次提醒道:“慢慢来,不急。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
善云郡主不敢反驳,乖乖地低声应了。
凌嬷嬷给她梳妆打扮完毕,重新戴了纱巾戴在了她的脸上。
而后,又拿了一个兜帽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
“我派了两个会武功的丫头随侍在你身边,一定要小心。”
善云郡主点头。
半刻钟后,一切收拾妥当,她被人搀扶着,一步步走出了内殿。
谢辞渊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眼善云郡主。
一阵风吹拂而来,掀起了她脸上戴着的纱巾,他瞥了一眼,随即脸色一变,疾步走到了善云郡主面前。
“你……”
善云郡主连忙摁住了纱巾一角,佯装迷茫地看向谢辞渊:“怎么了殿下?”
谢辞渊的脸上,出现片刻的恍惚。
而后,他失落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能是孤眼花了。”
“既然郡主收拾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宫门口停了两个轿子,谢辞渊率先上了前面的软轿。
善云郡主要想要跟随过去,却被两个宫女搀扶着,上了后面的那一个轿子。
她有些恼怒地瞪了两个宫女一眼。
“你们干什么?”
两个宫女一个圆脸,一个瓜子脸,她们没有任何的惶恐之色,不卑不亢地回了句:“于理不合,希望郡主矜持一些。”
善云郡主被噎了一下,敢怒不敢言,她只得压住心头的火气。
宫中的软轿很宽敞,足以坐得下三四个人,那两个宫女也跟着上了轿子。
轿撵抬起来,善云郡主抬手,轻轻地抚摸着纱巾一角。
她想起刚刚纱巾被吹起一角,太子惊鸿一瞥,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
她不由勾唇一笑。
太子的反应很激动,看来这张脸,真的有用。
刚刚的试探,没有白费。
圆脸的宫女名叫珠儿,她看见善云郡主露出的笑容,低声提醒了句:“郡主,刚刚实在太冒险了,奴婢觉得你不该那样做……”
善云郡主嘴角的笑意一顿,她刚刚压制的怒意猛然蹿起,二话不说抬手扇了过去。
“贱婢,你敢教本郡主做事?”
“本郡主尊重凌嬷嬷,那是因为她老人家是王爷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可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来说教我?”
珠儿的脸色一白,连忙屈膝跪地。
“郡主息怒。”
善云郡主冷哼一声:“以后,你们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你们别以为是王爷派你们过来,你们就能随意的拿捏我。”
“你信不信,如果我现在想处理了你,就像是捏死蚂蚁那样简单?”
另一个瓜子脸的宫女,名叫秀禾。
她眸光微转,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真是该啊,也不看看,跟着的是什么主子。
她就想学着凌嬷嬷那样对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