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伤了手呢?”
“来人,快点喊个太医去偏殿。”
他扭头看向皇上那边,低声嘱咐:“别惊扰了他人。”
宫人连忙应了。
景王见魏王这样为他着想,他无比动容。
一把握住了魏王的手:“五弟,本王现在才明白,你才是个好人。以前,是本王对你有多误会了。”
魏王不甚在意地摇头:“自家兄弟,误会说开了就好!”
他带着景王去了偏殿。
太医早就候在那里,看见两位王爷入内,连忙匍匐跪地行礼。
魏王摆了摆手:“平身,别弄那些虚礼了,赶紧为三哥包扎伤口。”
太医提着药箱上前。
景王缓缓的张开手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朝着四周扩散。
魏王坐在旁边,闻见那股血腥味,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心跳得特别快,隐隐有一股兴奋流窜在四肢百骸。
他皱眉,揉了揉眉心。
掏出帕子,捂住了唇鼻。
那股子兴奋,非但没有削减,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越来越浓烈。
渐渐地,他喉咙发痒。
这种痒并不是平日里,他想咳嗽的那种痒。
而是一种燥热,燥热得他喉咙发干……他急需要一种东西,平复他喉咙里的干燥。
他扯了扯衣襟,清了清嗓子。
景王抬头看了魏王一眼,看见他脸颊酡红,双眼球布上的红血丝,他关切地问了句。
“五弟,你这是怎么了?脸庞为何这样红?还有你的眼睛——”
魏王竭力忍住体内的躁动。
临门一脚,计划就快要圆满了,他不能这时候功亏一篑。
他扯唇,冲着景王笑了笑。
“没事,可能天气太冷,我又染了风寒。”
“咳咳……”
太医包扎好了伤口,当即便退了下去。
魏王沉吟半晌,装作犹豫与挣扎的模样:“三哥,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景王不明所以:“什么事?”
“关于善云郡主,你释怀了吗?”
景王一怔,想起这事他就生气。
“无论释不释怀,我都争不过谢辞渊。什么好事,都是他的……外人都说,父皇宠爱我,对我很好。可结果呢,父皇还是将善云郡主许配给了谢辞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