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猛然扭头看向景王,他似想到了什么,连忙急声道:“遣退外面的宾客,将消息封锁。朕不许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景王的嘴角微沉,父皇还真是偏爱太子啊。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护着太子?
呵,那不能够。
太子已经完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给太子喘息的机会。
“父皇,恐怕消息根本就封锁不住了——”
“既然您不敢掀开这道帘子,那就让儿臣代劳吧。”
他不等皇上反应,径直越过皇上,刷地一下子掀起床幔。
床榻上所发生的一切,尽数映入众人的眼帘。
男子发丝凌乱,遮掩了面容,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他身上的外衫早就脱了下来,鲜血染红了雪白的里衣,他像是一个吸血鬼般,趴在女子的脖颈,疯狂地在允吸着鲜血。
女子奄奄一息,没了任何反抗挣扎的力气。任由吸血恶魔,蚕食着她最后的生命力。
皇上倒吸一口冷气,踉跄后退,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鲁亲王趋步上前,搀扶住了他的手臂。
皇上慌乱无措,低声呢喃:“怎么会?太子怎么可能犯了病……他明明已经好了。”
鲁亲王眸色渐深,眼底掠过一些意外。
看来,皇上早就知道太子是什么情况。
景王兴奋无比,他激动的眼睛都布上了红血丝。
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
“父皇,你还在等什么,赶紧下令阻止皇兄啊,如果继续让他这样发疯下去,这宫女可就死了。”
“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皇上似乎如梦初醒:“快,让闲杂人等统统都离开。”
景王冷笑一声:“父皇,你以为让他们离开,消息就不会外泄了?”
“儿臣实话告诉你,早在宫人去宫宴上将此事通告,太子发疯吸人血的事情,就捂不住了。”
“一国之君,乃是一个吸人血的疯子,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大晋,是时候改立储君,以正朝纲了。”
“现在父皇要做的,就是命人将皇兄押入天牢,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彻查他这些年到底做了哪些残暴嗜血之事。”
“父皇若是不忍心下令,不忍心对皇兄动手,儿臣可以代劳。”
皇上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景王。
向来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的老三,今日竟然态度如此强硬。
“景儿——他可是你的兄长。”
景王眼底满是坚决:“但他也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如何有资格做大晋的储君?父皇,儿臣现在总算知道了,其实你最偏心的,不是儿臣与五弟,而是太子!他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想要保他吗?”
他冲到床榻边,抓住男人的手臂,让其抬头看向皇上。
“父皇,你看看他……满脸的血,如畜生般无情的眼睛,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人性,没有任何理智的恶魔。你真的要让这样的恶魔,祸害大晋的朝堂,残害大晋的百姓吗?”
皇上的身子微颤,他抬头看过去,却在触及那疯子的眼睛时,不由得一怔。
透过凌乱的发丝,被半遮掩的脸庞,他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脸庞。
“瑾儿?”
不,这不是太子?
“什么?”景王疑惑,“父皇你在喊谁?”
在他记忆里,父皇曾这样喊过五弟。
他不明白,父皇为何在这时候喊五弟?
景王满脸的愤怒:“父皇,你还要继续偏袒太子吗?”
“你还是不肯给儿臣与其他几位皇子机会吗?”
皇上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无视景王的崩溃,抬手抹了一把脸庞,又揉了揉眼睛。
可是,无济于事。
那凌乱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脸庞,不是太子,而是他的五皇子谢瑾珏。
他的心,急跳不止。
“瑾儿,怎么是你?”
景王彻底地懵了:“父皇,你在说什么?”
容卿站在一旁,彻底没忍住笑出声来,但她到底还是压住了嘴角。
她叹息一声,“还真是魏王啊!景王殿下,你认错人了,这个发疯吸人血的,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