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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住景王的手腕,景王激动的叫了起来:“鲜血的味道,是不是很甘甜,甘甜到让你上瘾?谢辞渊,你肯定忍不住……”
他笃定,谢辞渊有吸血的怪病。
他不可能是个正常人。
谢辞渊眼底漫上冰冷的笑,他的手指用力,咔嚓一声,直接将景王的手腕给掰折了。
啊——景王痛叫起来。
他疼的身子在战栗发抖。
怎么会?
谢辞渊居然对他的鲜血丝毫不感兴趣?
“看来三弟,你是疯了,且疯得不轻啊。”谢辞渊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地凝着景王:“希望疼痛,能让你清醒一些。”
他松开了景王的手,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
那副嫌弃的神色,刺痛了景王的眼睛。
他面容扭曲,崩溃地看着谢辞渊。
“怎么会呢?”
“不,这不可能。”
对了,谢辞渊是喜欢十八岁的少女鲜血,而不是他的。
他想通这一点,目光落在了容卿的身上。
善云郡主今年十八岁。
她的血,必定能引诱出谢辞渊的怪病。
景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握着那染血的碎片,咬牙冲向容卿。
“这一次,一定可以!”
“十八岁女子的血,你定然会控制不住诱惑!”
谢辞渊揽住容卿的腰肢,将她抱入怀里,避开了景王的靠近。
他直接一脚将其给踹飞。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景王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他双眼满是猩红。
“谢辞渊,你为何要阻止我?你是在心虚吧?”
谢辞渊看都不想看景王一眼,他抬眸扫向皇上:“父皇,你确定还要让他继续在这里发疯吗?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应该看清楚了吧?”
今天这场闹剧,将皇家的体面都给丢光了。
皇上最看重体面,此刻他早就被气疯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来人,将谢云景给朕捆起来,押入天牢。”
到了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蠢货,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太子曾患有怪病的旧事,所以他就设计了今晚的这一切。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非但没陷害成太子,还将魏王给扯进了这个泥潭。
御前侍卫听令,纷纷围拢而上。
景王动作激烈的反抗,歇斯底里的嘶吼。
“父皇,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定然会让你看清楚太子的真面目。”
“他真的怀有怪病……”
“你信我!他那个地牢,关满了无辜的少女,他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发疯,吸食少女处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