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然性情乖戾,行事冷酷。可他却赏罚分明、公正无私……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的偏私包庇。这些年,经他手处理的政务,无不是惠民惠国,造福百姓——”
“正因为如此,大晋的很多百姓,都对太子很满意。”
太子得尽民心,却不单单因为,他这个太子的身份。
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太子为百姓所做的事,早已深刻地渗入臣民之心。
这样一个赏罚分明,公正无私的储君,才是一个国家最需要的。
皇后的脸色一变,她扭头看向云烟。
她的眼底满是怒意。
她差点把这个宫女给忘了。
若是眼神能杀人,她恨不得立刻将这贱人给活剐了。
她忍不住,厉声呵斥:“放肆,本宫与陛下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宫女多嘴?来人,将她拖下去,立刻杖责五十板子,以儆效尤。”
总算让她找到一个由头,可以处置这个宫女了。
五十板子打下去,就算她能撑下来不死,也会要了她的半条命。
到时候,再暗中运作一番,定然能让这个宫女,神不知鬼不觉地病死。
皇后的算盘打得很响,秦嬷嬷也没反对,宫人听令,当即便走向云烟,拖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皇上皱眉,当即阻拦。
“慢着!”
“不许动她!”
皇后的脸色一白:“陛下……”
皇上满脸不悦地看向皇后:“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心直口快,说了自己的想法罢了,用得着这样上纲上线,罚得那么重吗?”
宫人见皇上发话,立刻松开了云烟。
云烟双腿一软,跌跪在地。
她惊慌失措地哭了起来,连忙朝着皇上磕头:“奴婢多谢陛下宽恕。”
皇上趋步上前,亲自将她搀扶起身。
云烟脸上戴着的面纱,不小心滑落下来。
一张带着几分英气,精致无暇的脸蛋,映入皇上的眼帘。
皇上的瞳孔一缩,他整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烟。
皇后的脸色大变,踉跄后退几步,紧紧地抓住秦嬷嬷的手。
她声音战栗,压低声音低吼:“这贱人,她——她的脸……”
如果不是知道宋明云早就死了。
她真以为,这个宫女就是宋明云。
在这世上,怎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
皇上一时间也看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激动地一把抓住云烟的手。
而后,他便将云烟带离了翊坤宫。
皇后慌乱地追出去,无论她如何呼唤皇上,都没留住男人的脚步。
她眼睁睁地看着,皇上拉着那个宫女的手,一步步跨出殿门,渐行渐远。
两个时辰后。
废除景王的圣旨,昭告天下。
守在宫门口的百姓,大部分人顿时喜极而泣。
“太好了,不是太子殿下做的那些事。”
“我就说,太子殿下不可能做那些丧天良的缺德事。之前贺家别院白骨案,就是和家人替景王背了锅。这景王太坏了,他不但陷害太子,更害得魏王,身体越发严重——”
“这要是让景王得逞了,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陛下到底还是偏心了,只褫夺了他的王爷封号,将其贬为庶人。皇后也没受到任何的牵连……”
“陛下一向宠爱景王,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然不错了。”
“太子殿下是最无辜的,还好此番,还了太子殿下清白。”
事情尘埃落定,百姓们也渐渐地散去。
宫门口归于平静,这场风波堪堪落幕。
景王被关在天牢,消息闭塞,他还在期望着,皇后能帮他求情,能让他全身而退。
自从被关在这里,他吃不好睡不好,过得很是煎熬。
他不停地冲着那些狱卒发火。
“本王渴了,赶紧给本王倒茶。”
“这茶是什么鬼东西,那么难喝?”
他恼怒地摔了茶盏,愤怒地看着狱卒。
“竟敢如此敷衍本王,你们给本王等着,本王若是出去了,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狱卒们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