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都被抓了,她所谓王叔和赵叔都已是过去式,别说卖她面子,电话都不会接!
执法人员只是平静扫了她一眼,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依旧认真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甚至还用手敲了敲衣柜隔板,看有没有夹层。
此刻的楚瑶内心崩溃无比。一种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她欲哭无泪,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无法逃脱。
她知道大势已去了,现在她不再是副省长女儿,再也享受不到任何特权。她只是一个罪犯家属,一个任人指责的羔羊...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移动到客厅沙发前,脚步虚浮,仿佛没有了灵魂。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再也没有了力气。
她双手掩面,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她知道,楚家完了,父亲楚国安辛苦经营的一切,在纪委的强势介入下,顿成泡沫,瞬间灰飞烟灭。
在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击得粉碎。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楚大小姐,享受着众人的羡慕和追捧,可如今,她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又有什么高贵可言?她现在可怜得就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孩,无助地哭泣。又像个被抢走拐杖的老人,失去了依靠。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无助,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
她能做什么呢?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中的一切被翻个底朝天,无能为力。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只能在无人的夜里,一个人趴在床头痛哭,才能将自己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尽情地释放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断喃喃自问,“爸,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汉江做过那么多贡献,为什么政府要这样对你?”
“你放心我不会弃你不顾,我会去燕京找关系找路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将你救出来,你是我们楚家的顶梁柱,没了你,天就塌了!”
楚瑶下定决心,等纪委人走,她就去燕京找楚国安的老领导老同事,哪怕散尽家财,也要把他爸给保出来。
女儿为了爸爸,这不是什么错。只是她低估了省委处理楚国安的决心,就算她找到燕京顶峰,也是徒劳。
李霖带队回了省委楼。路上他就接到吴城柱的电话通知,要他即刻去王谨办公室会合,集体汇报一下对案犯的抓捕情况。
等他到了王谨办公室,发现屋内已坐满了人,裴榆林、吴城柱、陈国富...一个个围拢在王谨身边,正兴致勃勃探讨着什么。当众人抬头看到李霖进来,全都露出了笑脸,吴城柱更是起身给李霖让座。
“小霖,来坐王书记旁边,都等着听你汇报工作呢。”吴城柱笑道,从他被燕京纪委带走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可见,他内心的志得意满。
李霖托着吴城柱的手肘让他坐下,推让说,“我坐门口就行。”
都是省领导,他一个副处级紧挨着王谨坐,如果摆不清位置,岂不是让人见笑吗?
领导对下属谦让大多只是假动作,为的是体现自己的高格局,有容人之心,你若是真的占了他的位置,其实他心里是不爽的,肯定会抱怨这个下属不懂事。
可是这一次吴城柱来真的,他一把抓住李霖的手臂,硬把他摁在王谨旁边的位置,笑着说,“不是我让你坐这的,是王书记,你连王书记的话都不听了?呵呵,别谦虚了,领导们还等着听你的汇报呢,说说,抓捕陆承泽过程顺利吗?有没有什么收获?”
李霖坐在王谨身边,也不拘谨,环视了周围一众省领导一眼,目光落在王谨身上,语气凝重的说道,“书记,各位领导,逮捕陆承泽的时候,他反应比较激烈,甚至叫嚣要让省委省政府付出代价...”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霖留意了一下王谨以及众人脸上的表情,想从他们的反应寻找一丝端倪,看看他们面对陆承泽的威胁是什么反应。如果反应平淡,说明他们留有后手,事情不严重,反之,那就棘手了!
众人脸上笑意只是淡了些,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凝重。由此可见,王谨他们对于陆承泽手中的底牌,心中早已有数。
不等李霖说下去,王谨就笑着抬手打断他,说道,“陆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