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沈惠清心绪起伏,如清潭泛起涟漪,灵台灵光内敛,感应着周遭磅礴的气势。
怎会如此强大?
此前预设的场景,接连破损,沈惠清的心情极不平静。
这位新任的驻防使,其强横程度远在她想象之上。
这一份力量,真的是新晋的武道大宗师吗?
潜龙榜上,可从未如此记载?
难道.......
沈惠清心绪难言,不断地起伏变化着。
陈平安神色深沉,气度自若。
迈入天人境界,成就武道天人后,他能把握的实力空间要大出不少。
此前境界未至天人,真实战力应是在普通天人层次,明面展露战力未经明确。迈入武道大宗师后,外界猜测多是在近似绝巅,亦或是勉强绝巅的层次。
如今登临天人境界,诸多手段不断积累消化,明面多展露一些,倒也无伤大雅。
尤其是像现在私下的场合,多展露出一些实力,更是合适。
哪怕事后有所泄露,以他目前战力,倒也能承受得住,些许展露,可以接受。
再者从展露到泄露,中间还有一个时间差的问题。这一份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太多事情。
诸多手段,只要能够解决问题,那便是好的。
明明能通过展露实力,兵不血刃,那就不要多费力气了。
当然,这一切的基调,都是建立在他有足够的底蕴和空间,能够保障自身安危的前提下。
时间缓缓流逝,公房内寂静无言。
但沈惠清的脸上,早已褪去了所有血色,如冬日霜花苍白一片。细密的汗珠,不断从她的额间鬓角渗出。汗液浸湿了她的裙衫,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之上,勾勒出一抹难言的曲线。
裙衫下一双珠圆玉润的玉腿,更是有瘫软之意,她站在那里,竟隐隐有柔弱无助之感。
柔弱无助?
陈平安双眸沉静,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如古井无波,渊海深邃。
沈惠清的身形一晃,竟就此瘫软在地。
原本紧绷挺直的玉背如长弓弯曲,满是疲惫和软弱。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微微蜷曲,裙衫凌乱散落,露出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圆润双腿。
沈惠清微微颤动着身子,如同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残花。
以最柔弱,最狼狈的姿态,真切彻底地展露在陈平安的面前。
陈平安神情睥睨,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沈惠清胸脯起伏,呼吸气促,鬓角额间,发丝黏连,她仰着头,仰视着面前的男子,高大巍峨,如同一座高山,不可逾越。
气势渐收,如渊归海。
沈惠清挣扎着站起身来,她双手执礼,身姿下俯,清声恭迎。
“属下沈惠清,参见驻防使大人,大人千岁。”
陈平安神情平静,生生受了沈惠清一礼。
千岁!?
天人者,享寿千载。他还真是千岁。
一礼毕,陈平安淡然开口。
“起来吧。”
同样的一幕场景,再次经历,却是完全不同的内核真义。
这一刻,位分已定,格局自成!
主次分明,从属明确。
自今日起,陈平安任玄灵驻防使,掌驻地大权。沈惠清从旁相佐,听命行事。
“是,大人。”沈惠清恭敬一语,缓缓起身,裙衫摇曳,有风韵美感。
不过,黏连发丝,浸湿的长裙,却是让这一份美感多了几分狼狈。但这种姿态下的狼狈残缺,不但不减风韵,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别样意味。
她尽可能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胸脯微微起伏,饱满丰腴。
此前,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一幕场景。
面对一个实力与她在伯仲之间,甚至还要弱于她的驻防使,她作为驻防副使,驻防玄灵多年,即便不来一个下马威,表达抵触,多少也应拿捏一二。
为大局顾,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