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是为她留的。
如今莽刀陈平安横插一杠,赴任玄灵,担任玄灵驻防使之职,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任一人是沈惠清都不会如此轻易地算了。
哪怕理性考虑,为苍龙州利益计,应要与新任驻防使,好生相处,今诚合作。但利益所驱,真要到实行阶段,却未必能够如此做到。
哪怕能够做到,那也是短时间内。
相较于沈惠清,莽刀陈平安的名声虽大,但不过是新晋的武道大宗师。未来前景虽是广阔,但事涉关隘,坐掌中枢要位,那这根基可就太浅薄了一些。
与一般坐上这位置的副掌司不同,莽刀陈平安这一路的晋升,太过顺遂。每一个职司任命,担任的时间又太过短暂,根本来不及培养可以倚重的班底来。
像此番任命,更是以新晋的副掌司,武道大宗师,强行被提到了这个位置上。在根基浅薄,立足不稳的情形下,直接调任到玄灵,担任如此重要关隘位置。
此等情况下,即便沈惠清愿意放下心中芥蒂,勉强配合,但
一山不容二虎,于驻防重地来说,更是如此。
此前占尽利益的派系山头,或会因新任驻防使的到来,一时收敛锋芒。但此等时日,绝不会长久。
权利从不会出现真空。
空下来的位置,空出来的利益,终是会有人去占。
不是你,就是我!
利益所驱下,
若是没有山头也就罢了,可有山头,有旗帜,那此事可不会如此轻易作罢。
届时,即便沈惠清有心平息大局,但大势之下,也实难为之。
另者,莽刀陈平安本就是空降赴任,根基浅薄,对于沈惠清这在任多年的***,本就是存着提防心思。
要是再有什么信号动作,哪怕沈惠清本人没这个意思,莽刀陈平安也只会是这么理解。
一次两次,还能克制压抑,可长此以往,斗争必显。
再者......
沈惠清本人,怎会没有这个意思,她可能本就乐见其成吧。
换位思考,你勤勤恳恳,坐镇大局多年,上面却派来了一个实力根基,尽皆不如你的年轻人,将你本来要升任的位置拿了去。
此等情形下,再怎么克制,都难掩心中情绪。
沈惠清虽为女子大宗师,但贯来强势,岂会容莽刀陈平安指手画脚?
能在这利益争锋,局势复杂的玄灵重城内,博弈这么多年,沈惠清绝对是个不简单的。莽刀陈平安虽有大义名分,但真斗起来,绝对搞不定沈惠清。
不过,莽刀有顾家之势,借力之下,或许能斗一个五五开。
诸多分析研判之下,苍龙驻地未来的格局,已经隐隐能窥见出轮廓。
.......
在各方分析博弈,筹算研判之时,陈平安也正式搬入了他在玄灵的新公房。
公房的格局恢宏,布置精巧,四面通透,很显然是用极了心思。
作为话题核心之一,贯来强势的沈惠清,此时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长桌一旁,一身裙衫秀丽端庄。
“大人,您看需不需要再添置些什么?”
“不必了。”陈平安轻轻摆了摆手。
沈惠清的动作倒是快,才这么会儿时间,便都安排妥当。
对于这个公房,陈平安倒是颇为满意。周围的气象格局,都是一等一的,算是他升任以来,最好的办公环境之一。
外间有主事文务,随时恭候差遣,若有什么需要,随时都能安排。
眼见陈平安并未提出什么意见,神色颇为随和,沈惠清也是松了一口气。
此前她并未安排如此规格配置,很多配置都是临时加的。时间仓促,难保不会有什么纰漏,若是大人责问,她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诚恳请罪。
眼下大人满意,那自是好的。
看着面前静坐的陈平安,沈惠清又是请示了一些工作。
以前很多事情,都是由她一人决断,但是现在大人来了,那便不能如此了。该要请示的,都要请示,哪怕她已经有了决断,也同样如此。
汇报请示的过程中,沈惠清又是提到了关于欢迎庆典的筹备和想法。
“大人新近赴任,驻防玄灵,合该与各方打个交道。但初次见面,主动拜访又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