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什么?石磐岳死了?”
“一刀近似风云,斩了石磐岳头颅?”
“送至横山宗驻地,当面回应!”
“这”
苍龙州镇抚司一众高层,震撼难言。
尤其是几人的脸上,表情尤为奇妙。
姚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报,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和谦逊的身影。
宁正岳心中震颤,双眸之中,满是惊骇。
他虽不主持玄灵之事,但对其中局势也颇有了解。
石磐岳是横山宗的一尊执事长老,声名在外,虽只是驻地明面决策的三把手,但一身战力不在他之下。
论难缠程度,显然还要在他之上。
可这样的人物,竟然死了?被初来乍到的陈平安,一刀斩了?
这才刚刚赴任,便闹出这么大的新闻。
这莽刀
听着场中众人的议论,宁正岳思绪纷飞,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午后。
他面前站着的是,是一道如傲骨青松般的身影。
他沉默地站着,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两团炽热的火苗。
昂扬间,透着难言的璀璨。
“此事卑职,问心无愧!”
那一道振聋发聩之声,犹在耳旁。
虽是年少,但已现峥嵘之姿。
当如今,已是
宁正岳苦涩一笑。
一方擎天!
陈平安斩杀石磐岳一事,连同着碧苍商会,渊海楼两家势力站台,驻防审议会驳回横山宗议案之事,也传到了顾家的元老会上。
“杀了?就一刀!
?”
“近似风云之力,平安他。他竟成长到这等高度!”
“平安的天姿,璀璨得超乎我们的想象。”
“如此天骄,竟为我顾家所得,天佑我顾家啊!”
“碧苍商会,渊海楼?这”
“来人,去叫倾城过来,等等,还是老婆子我亲自走一趟。”
“兰老,天骄璀璨,各家争锋,如此佳婿,切不能拱手相让啊!
倾城那。”
有元老沉默了半响,接着道:“还是让她多主动些啊!
些许繁文缛节,不必介怀!
若是时机合适,可去一趟玄灵!”
“玄灵?此事”
有元老迟疑片刻,随即眼睛一亮:“大有可为啊!
让倾城亲赴一趟玄灵,在各方面前宣示主权,届时郎情妾意,我看还有哪家想要挖我顾家的墙角。”
他细细思量下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兰老,此事还是要尽快安排。
平安如今越发优异,各家盯上他的,不在少数。
抱着以嫡女联姻心思的,恐怕不止是一家。
若是往常倒是还好,再怎么说都是在州内。
可如今平安去了州外,外面天地更为广阔,遇到的诱惑也更多。
若是哪一日,被人算计,真受了诱惑,那”
这位年纪老迈,德高望重的元老,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表达得极其明确。
有元老在一旁静思,此前还不觉得什么,但如今被人点破,却越想越觉得可能。
此一事,并非毫无可能。
像此前薛家布局,烟雨画舫上,便让平安遭了算计了。
好在当初,薛家是以打击顾家声势为主,并不是抱着其他目的。
否则的话,以如今眼光看来,若薛家真的豁出一切,不管不顾,那还真是棘手了。
如此天骄小辈,岂容旁人染指!
“是啊,兰老,等会见了倾城,还是要多说一些,家族为她选定的夫婿,与旁的不同。
乃世间璀璨天骄,屹立北境天骄之巅的伟岸男子,对待他,切不能随意,要当做家族要事来对待。
此次事件多说一些,让倾城有些危机感。
她这个夫婿,优异得很,非是池中之物!
如今不牢牢把握住,他日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还有,倾城对此前对平安,太过敷衍。
此前平安来了家族几次,都曾主动去拜会倾城,可倾城却未面见。
你看这到上一次的时候,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