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真到了那时,那他能选择的,便真的只有殊死一战了。
可一想起,对方那连绵无尽的璀璨流星,他便是不寒而栗。
连近身都近不了,这一场战,怎么打!
?
还有
他可不想再体验那濒死的感觉。
数月前的那一箭,他甚至怀疑,若非他身怀气运,受天地所钟,即便是秘宝都护不住他。
他虽得了秘宝,但连初步祭炼都算不上,全力为之,也只能勉强使用。
此前那一战,就差一点点,他便是催动不及,为对方一箭射杀!
一念至此,黑发男子,这位曾经的补天道天骄,昔日的杰出传人,如今的补天道候补殿主,便是感觉到通体彻寒,心悸不已。
好不容易截获秘宝,叛出邪门,偏生得罪了转世大能,这是什么体验!
?
为今之计,只能期望对方也快坚持不住了。
毕竟,功法再是逆天,根基再是恐怖,作为武道大宗师,终是拥有着上限。
现在能看的,便是谁能坚持得更久了!
黑发男子沉于山涧水流之中,周身黑气消散,以最自然质朴地姿态,让水流冲击,浸润而过。
他漆黑双瞳,泛起邪异之色。
脸上惊容渐消,心神归于平静,他闭上双眼,力争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状态。
他一路修行至今,自杀伐而起,成就如今之境,他自然知晓此等情形下,什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情绪难以消散,但心境却可以抚平。
情绪每个人都会拥有,但唯有不被情绪所控,方才是天骄之子,成人之器!
他,补天道天骄,七殿候补殿主,如今邪门散修,君莫邪,正是这样的人!
天地气运加身,不至绝境,绝不放弃!
即便落入那颠覆之境,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要拼尽一生之力,搏那一线生机。
他之命,不在天,而在
他的手中!
昔年如此,而今,亦是如此!
“呼!
呼!
呼!”
黑发男子黑焰环绕,遁光飞掠,大口大口喘息着。
“好险!
好险!
就差一点点,险些就要被追上了!”
此时的他,衣袍残破,身躯焦黑一片。
他的嘴角已经带上了血迹,但一双漆黑双瞳,邪异依旧。
“长途奔袭,未见丝毫力竭,那婆娘,什么情况!
?”
他从瓶中取出一枚幽蓝之丹,一口将其吞服而下。
方才,他于山涧之中,调养生息,恢复状态。
不出所料的,又被追上了。
这一次,他的反应要慢上一些。
对方不知是动用了什么秘术,还是用了什么秘宝,他没能在第一次发现对方的到来。
险些便是要被追上,可即便如此,那连珠成串的箭光,也着实让他吃了一番苦头。
明明箭影漫天,连珠无尽,可每一道的杀伐,都是那般恐怖。
此等杀伐战力,攻击频率应是消耗极大才是。
可对方偏生没有太大的负担一般,一如既往地对他展开凌厉攻势。
若非他此前调养,辅以秘药,状态恢复不少。
方才那一遭,恐怕就逃不了。
以他二境圆满,距离天人三境,不过临门一脚的修为,都被对方逼至这等境地。
与她同一个时代的武道大宗师,又该是何等绝望。
仅仅动用不足十分之一的战力,便能压得同境修行者,完全抬不起头来!
一人镇压一个时代,从古至今,概不如是!
那连绵无尽的箭影,一如既往的鼎盛之姿。
如此姿态。
“还真是让人绝望啊!”
黑发男子仰天叹息一声,双瞳露出邪异之色,随即他的脸上,浮现出期盼笑意。
“真是好奇,她若登临天人,有该是何种风采!
?为这世间增添哪般风景?”
“真想看到那一日啊!”
黑发男子笑意渐扬,周身黑焰缭绕:“所以。”
嘭!
气浪狂涌,黑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