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澜客面色艰难,神色苍白,周身荡漾的怒浪涛江已经有不支之意。
裂地叟服药期间,由他一人支撑,那莽刀虽只是小辈,但一身意志杀伐,竟然还要在他之上。
此刻的他,吃力至极。
“好了!”
裂地叟猖狂一笑,好似想要胸口郁气吞吐出来。
“你我联手,再征战一场!”
“好!”
狂澜客勉强答道。
此刻的他,在莽刀的声势压制下,已经到了极致。
额头处浮现出涔涔汗意,裂地叟若再迟些,他恐怕早已倒下。
咣~
土黄色的光晕浮现,加持在怒浪滔江之下,相互震荡,狂澜客的压力陡轻。
两人相互倚靠,秘术震荡之下,催逼出来的声势,已经完全迈入了风云大宗师领域。
“你我纵横大半生,想不到险些便时候死在一小辈手中。”
狂澜客面露苦涩之意,今日光景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本以为稳拿的一个局面,一时大意,竟到如此之局。
若不是老叟有秘药相护,他救治及时,今日
恐怕还真得留在这里了!
“哈哈哈只要杀了他,便不过只是风霜!”
裂地叟咧嘴大笑,杀机毕露:“能笑到最后的,终究只有我们!”
险些身死,裂地叟已经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杀机。
杀死莽刀虽有不小风险,但结合此等之局,借少主之势,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当前之局,些许风险,已经不虞深思,此刻的他,只想杀了面前男子。
“迟者生变,老澜,不惜杀伐,动用底牌!”
裂地叟隐秘传音,杀意惊天。
此等局面,即便反噬再重,他也要将莽刀击杀在此!
“好!”
狂澜客袖袍飞卷,生死之前,让他做出了决断。
两人彼此相倚,秘术震荡,已是达成了默契。
诸多思绪谈论,虽是漫长,但实则不过一瞬。
就在他们酝酿杀伐秘术之时,一道声音在他们耳畔响起。
“两位,说完话了嘛?若是说完,那便。”
“送两位上路!”
“什么!
?”
“什么时候?”
狂澜裂地,心神剧震,一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庞,映入他们的眼帘。
与之伴随的,还有雷霆霹雳之意。
唰!
唰!
两道刀光闪过,好大两个头颅。
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滚落在地。
同一时刻,还有那化作血雾爆裂的尸身。
临死之时,面庞上还充斥着深深地绝望和惊恐。
睁大的双眸深处,似在诉说着不甘和悔意。
碧苍郡王府,一等客卿,狂澜客,裂地叟。
死!
唰!
风嚣渐去,青芒一闪,陈平安的身形便现在了车架之旁。
“大人。”
沈惠清一惊,当下恭敬行礼。
等看清了陈平安手中之物,她的一双杏眸不禁跳动起来。
“这是。”
沈惠清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浓浓地不可思议。
狂澜裂地!
“带上他们的头颅,送去姬长空那!
问一问他,这样的结果,可还满意。
若不满意,陈某可再为他送上一份大礼!”
说话间,陈平安轻轻抛出手中之物,正是狂澜裂地的两颗头颅。
头颅狰狞,神色灰败,满是绝望。
沈惠清一时心潮澎湃,双手抚顶,高声称是。
“惠清谨遵大人之令!”
陈平安微微颔首,不欲多言,便是转身看向身旁女子。
“蓝姑娘,请吧。”
黑袍下,蓝映君一时心绪难言,听闻此言,轻咬下唇,便是轻声应下。
嗖!
黑袍一卷,蓝映君整个人便是飞掠而起。
“回去吧!”
陈平安吩咐一声,青芒一闪,整个人便是冲向天际。
嗖!
嗖!
不多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便消失在沈惠清的视线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