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
几次下来,不怕苍龙学堂方面不重视。
不重视,那就是求锤得锤!
事情办妥后,**安也没马上离去,坐着同仲泽宇聊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多想,这次交流他总感觉,这老仲对他多有宽慰之言。
像什么陈大人,最近心情还好吧。有些事情,也不用太在乎,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谣言止于智者,消息传得广,不代表它是真的。
如此云云。
**安听得是莫名其妙,只觉得这老仲越来越神神叨叨了。
…...
离开州镇抚司的时候,**安半途遇上了一名身穿黑色玄纹大袍的男子,身边跟着不少人。
**安本想直接过去,没想到对方把他拦了下来。
“你就是**安?”男子的声音尖锐,听起来有些刺耳。
“正是。”**安神色平静,双目深邃:“大人是?”“这是韦大人!”身旁有一亲信站了出来,语气不算太客气。
**安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他手肘象征性微微弯曲,敷衍地拱了拱手。
“原来是韦大人。”
男子眯了眯眼睛:“**安,久闻你声名,都说你行事无度,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如此。”
“不知韦大人,有何指教?”**安面无表情道。
“在镇抚司小辈要有小辈的样子,下属要有下属的姿态。面见上官,恭敬行礼,这是常理,也是最基本的礼仪。岂有如你这般敷衍?”男子双目阴鸷,冷笑训斥。
**安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了对方一眼。对方身材瘦高,脸色灰扑扑的,没有丝毫血色,一副削腮尖嘴的模样。
苍龙州镇抚司,掌司候补,韦一奇,玉衡中期修为。
按照顾家的信息情报,在苍龙州镇抚司,此人归属王家阵营。为人阴险,最恶天骄。
“韦大人提点的有理,只是韦大人一非本镇直系长辈,二非本镇的直接上级,此事未免管的太宽了一些?”
**安神色平静,直视对方双目。
“好好好!”韦一奇原本就眯紧的阴鸷双目,眯得更紧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好似要爆发一般。
不过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并没有发作,只是冷笑道:“好一个莽刀**安!你目无尊长,肆意妄为,本掌司今日算是领教了。
过刚易折,**安,你这样可走不远!”
“这就不劳韦大人关心。”**安眼如深潭,面色毫无波澜。
说罢,没等韦一奇回应,他便是径直离去。“韦大人!这**安实在可恨!”直至**安走远,一旁有亲信站了出来。
“没错,行事如此无礼,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人附和道。
作为韦大人身旁心腹,该有的姿态,他们自然不能少。
韦一奇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他目送着**安离去的方向,阴鸷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寒光。
“锋芒太盛,可活不长啊!”
韦一奇嘴角突然上扬,扯出一个僵硬冰冷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没有一丝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世间天骄,虽光芒璀璨,但昙花一现者,却绝非寥寥!
昙花一现的天骄,可从来不再少数!周围几人,见此情形,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
“韦一奇!”
**安目光平静,双目如深潭幽寒,算是记下了这个名字。
自他坐掌大权,声名在外后,好像已经很久没人和他这么说过话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陌生了。
还记得在南泉里巷时,郑差头也曾这么和他说过话。
只是不知道,郑差头坟头上的草,长得有多高了。
这尸骨是寒还是没寒啊!?
方才交流,虽围观者寥寥,但想必今日之事,很快便会传遍苍龙州镇抚司。韦一奇,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谋算,此事究竟有何考量,有何理由,这些…....
他都管不着。
他也不想管。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所做作为付出代价。
既然韦一奇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他也应该教教他一些道理。
没事的时候,就不要结仇!不然…....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出州镇抚司门口,**安回头看了那一眼那座威严深重的州镇抚司。
他或许…....
是想错了。
有的时候,一味的低调隐忍,未必能取得预想中的结果。
不展露出足够的手段,不立下足够的威势,麻烦也会许源源不断地找上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