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很多不堪入目的联想。
她为顾家元老,陈平安为倾城夫婿,这一番联想,无疑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即便这些联想,于现实而言,并没有太多影响。
但她一念此情景,便会感觉不自在。
为一小辈联想,此等情形,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光彩。于夜枭前辈而言,那更是显出她的不忠。
她心既已所属,那自是要竭力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此前之事,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既已有的选,那便自不能如此。
她如此轻易地听从了陈平安的建议,也是担心她一力坚持,此前之事,会再度上演。
为了避免此等情形,她自然不会大意。
眼下休整调息,她自然是要抓住时机,恢复伤势,好生休养。
没再顾及陈平安,顾清婵星眸闭合,灵光渐渐亮起。
她的腿上虽然已敷了秘药,但血煞源头并未止住,眼下也只是借着真元,勉力支撑罢了。
这奇木之毒…...
终究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想要真正腾出来手,根治血煞源头,也只能等奇木之毒消解大半了。否则的话,便只能借助他人疗伤了。
“夜枭前辈…...”
顾清婵星眸微闭,娇颜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若夜枭前辈在此,她又何须如此忌讳。
得前辈相助,她当能在最快时间,恢复伤势。
….....
眼见顾清婵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疗养,陈平安也没有说什么。
看顾清婵的情况,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一时半会恐怕休养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不赶路,以顾清婵的底蕴,静心休养,完全可以慢慢化解。
些许伤势,根本影响不到她丝毫。“要不要提醒她下。”陈平安心中筹算。
若是告诉顾清婵,血魔尊者已死,那她便不用仓促赶路,留在这里缓缓休养,至多十来日,便能恢复大半。
届时,再赶路返回,那便是不急不缓,皆大欢喜。
只是,若是告诉顾清婵的话,那他又该如何解释?
是他迈入大宗师了?
还是他的天资过人,霸刀圆满,强势斩杀血魔尊者。
可要是告诉了,那刚刚为何不说呢?
陈平安心中苦笑,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按理来说,以顾清婵之前的品性来看,如果他请求的话,对方也应该会给他保密。只是,陈平安向来不习惯于将自己的隐秘放在别人的手里。
正如他此前所说的一样,他与顾清婵相交数年,感情虽是不错,但显然还没有上升到生死羁绊的程度。他们之中,最大的关联,还是在于顾家的那场婚约。
若是直接摊牌,告知夜枭的身份,且不说此事的收益如何。即便告诉了,对方为他保密。可…...
人心思变。
对方现在确实愿意为他保密不错。可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呢?
到时候还会愿意吗?
若是因为什么利益闹掰了,那事后又如何弥补!?
修为之事,涉及他的身家隐秘,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会轻易交在他人手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他此前感悟,人心是经历不起试探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试探人心。
只要不知道,那便什么问题都没了。
顾清婵伤势之事,可以另做他想,至于摊牌,断断绝了这份心思。
与其摊牌,还不如明面暴露更多实力,那还来得稳一点。
毕竟,后面他马甲需要搞的事情,恐怕是不会少。
若他日登临武道天人,以马甲身份现身,他本尊尽皆暴露,那又如何为之!?
与其之言,还不如直接现在摊牌,告诉顾清婵,他已经大宗师了呢!
陈平安心念一定,便不再筹算。
诸多思绪,变化纷飞,若是事后复盘,那是精益求精。可若是落入决断,那便是举棋不定,皆为内耗。
武道者,心性澄澈,若心念已定,那便不必再做他想。
稳字当头,此为道,亦为心。
大世之下,纷争难言,凶险莫测,若不加几重防范,又将如何处世?
莽刀也好,马甲也是,都是他道途争锋的手段!
此世,当在云巅,俯瞰世间沉浮。
那帝京的盛况,他陈平安,也要看上一看。
昔年帝女出行的仪仗,他陈平安,也要试上一试。
那巨柱擎天,那也要亲自领略!
嗡~
灵光乍起,有光晕流转。…....
虽然离顾清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