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某有知遇之恩,陈某颇为感激。”
风无痕星眉朗目,直视陈平安目光,眼见他没有丝毫异常,风无痕倒也没有多想。
本就是合适契机下的随口一问,倒也没有追问的必要。
说来,两人关系处得不错,除了顾家这一层关系外,想来也与两人脾性相和,有些关系。
此前雷鸣之事,清婵出手,不拖泥带水,不废话周旋,凤仪天裁,鸾镜裁云。说到底,两人就是同一类人。
说话间,陈平安同着风无痕也来到了雷鸣镇抚司。
多日不见,雷鸣镇抚司威严依旧,门前络绎不绝,时不时地便有差役执事来回进出。
“风大人!”
“参见风大人!”
“......”
风无痕的回来,很快便引起了众人的关注,纷纷拱手行礼,恭敬迎接。
“陈......陈大人?”
在问候恭迎的同一时间,有眼尖的,看到了与风无痕同行的陈平安,当下不由惊诧,神情出奇道。
陈大人不是卸任雷鸣了吗?怎会出现在此处?
雷鸣城内的消息流传,虽是迅捷无比,但显然不是一般的中低层能享受到的。
关于陈平安的到来,雷鸣镇抚司外围的人不知晓,倒也实属正常。
陈平安神色如常,面色平静,同着风无痕走进了雷鸣镇抚司。
“陈.....陈大人回来了?”有人如见鬼般的神情,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也有人恍然出神,直至此刻才反应过来。
边上同僚同样是面色奇异,怔怔出神。
“你说,陈大人这次回来,会不会.......”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边上一道急促的嘘声打断。
“住口,不要命了啊!?”
说话那人,神情一乱,当即闭口不言。
陈大人虽然走了,但他的威势还流传在雷鸣镇抚司。
雷鸣一行,群雄俯首。莽刀一怒,血枭伏诛!
镇抚司外,众人站得笔直,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
陈平安进雷鸣镇抚司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镇抚司内传了起来。
“陈大人回来了?”
“什么?莽刀!?”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刚刚?”
“.......”
坐在公房的谷路平和吴本清,也同样收到了陈平安过来的消息。
“莽刀回来了?”谷路平的目光一凝,神色间,隐有冷冽之意。
莽刀卸任雷鸣,由他分润的最大好处,如今突然回来,恐怕来者不善啊。
“现在到哪了?”吴本清高坐公房,从心腹下属口中得知陈平安回雷鸣镇抚司的消息,不由有些一怔。
他还盘算好要不要接触,便得知了莽刀来镇抚司的消息。
“回大人,应该是到内院了。”
“知道了,下去吧。”吴本清摆了摆手。
“是,大人。”来人恭敬告退。
“看来,你不想会也要会一会了。”阴影处有声音响起。
吴本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少许,然后猛地起身:“那就会一会吧!”
......
“陈兄,不如到风某那坐坐?”风无痕邀请道。
“不了。”陈平安拒绝道:“陈某到镇抚司有点事,办妥了就走了。”
“原来是这样。”风无痕虽是好奇,陈平安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事,但他也没有追问。当下来看,还是他的破境之事,最为紧要。
两人寒暄几语,便要就此分离。然后便听到一旁廊道有声音传来。
“陈大人,陈大人,好久不见,你可想煞谷某了。”谷路平满面笑容,从廊道中快步走了过来:“之前走的怎么这么仓促,也不知会一声谷某。等谷某知晓,陈大人都已经走了。这倒是谷某的不是了。”
说话间,谷路平也走到了两人身前。
“谷大人。”陈平安道了一声,声音平静,看不出喜怒。
“这次抓到了机会,陈大人,可要让谷某好好补偿补偿啊!”谷路平笑着道。
“既然谷大人有此意,陈某不会让谷大人失望。”陈平安淡淡地道。
谷路平总感觉陈平安话里有话,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正待寒暄几句,便见一旁有人走来,身后跟着数人。
“吴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