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背叛兄长!“
平忠正怒气滔天,他使劲把手里的信件扯碎,起身就要去跟兄长说。
景军来使魏涛冷冷地看着他。
魏涛身高八尺,是个魁伟的关西汉子,以前是折家军出身。
折家第二次北伐时候,出兵出力,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参与到白沟河之战,追杀女真鞑子。
随后跟着张叔夜收复辽阳府,继而驻扎高丽,又跟着郭浩来到了东瀛。
作为一个小队的都头,他手下只有十来个人,但这次他来传话,其实并不希望平忠正同意。
他希望平忠正能激烈反对,最好再喷几句骂人的话,给自己发挥的空间。
相比于扶持一个平氏小国独立,他更希望直接出兵。
那样就有无数的仗要打。
至于后续治理的成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这些将士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仗打。
感受到他的眼神,平忠正转身看去,顿时一股凉气直冲脑门,那点怒气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该死!
平忠正心中恼怒,这景人为何如此傲慢!
魏涛混身着甲,往那一站,看在平忠正眼里,就像是一座山岳一般。
光是瞧见这样的军汉,就让倭人哆嗦。
只因心中将他们当做了盟友,平忠正才会暴露出自己的愤怒,忘记了敬畏。
此时他心中冷静下来之后,越发的害怕,自己把他们当盟友,在他们眼里两边的关系,却未必是结盟。
漫说是自己,兄长贵为平氏族长,手里握着如此多的土地和人口,只是稍微违逆,他们就要选择自己来对付兄长了。
“容我考虑二三。”
魏涛点了点下巴,昂首走出了这个对他来说显得有些低矮的房间。
几个手下跟着魏涛出去之前,甚至挑衅地看了平忠正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刻在他的心上。
平忠正一下瘫坐在地,背后早就被冷汗湿透。
魏涛出来之后,手下辛京跋扈地说道:“不如宰了他,挑起争端。”
没等魏涛说话,其他手下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定难军的军纪,横向对比的话,的确还算不错。
但却没有跳出这个时代,只是因为纪律严明,所以不会做太出格的事而已。
要是指望他们绝对服从命令,那也是不可能的,吴玠征交趾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底下的武将自作主张,吴玠也不得不默默接受。
比如王喜驱使红河平原的交趾人为生口,这种命令吴玠绝对不会下,否则就是一个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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