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听着儿子略显稚气的话,平忠盛本想再教育他几句,但想到儿子才十二岁,是该有点少年的意气,他便没有再多说。
——
西宫,位于兵津渡和住吉大社之间。
一群平氏的武士,带着几车财宝,前来营中劳军。
大家脸上都有些不忿。
这些景军杀了家主的弟弟,竟然还要来劳军。
难道是慰劳他们杀人么?
这些武士骂骂咧咧的,时不时就要鞭笞赶车的民夫,发泄心中的怒气。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武士头领福原助盛骑着马上前,看清来人的旗号,尤其是他们的盔甲,顿时有些畏惧。
刚才骂的虽然凶,但真见了景军,他们还是打心里惊惧。
东瀛乱的很,他们自己也是打过仗的,自然明白这些军队的战斗力。
看一眼就知道不可敌。
福原助盛挤出一副笑脸,举起手来,刚要打声招呼,突然传来嗖嗖的破空声。
对面的弩箭齐发,福原助盛首当其冲,中了七八支。
他痛苦地嚎叫一声之后,落下马去,对面的景军纷纷用腿夹住马腹,举着兵刃上前就杀。
时值建武二年九月十八,驻兵津渡景军,正式开战。
——
一场秋雨一场寒。
金陵的雨幕中,伴随着阵阵西风,雨丝在空中扭着,砖地上的积水已经开始向四面流淌。
陈绍跺了跺脚,来到撷芳园殿内,鞋子已经湿了。
李玉梅亲自捧着一盏热茶,腰肢扭得如同风中的细柳,眉眼间都是喜色。
“陛下怎么这时候来了,您不怕淋着,贱妾可心疼呢。”
她生了女儿令娘之后,越发地有女人味了,身材圆润玲珑,前凸后翘,妩媚至极。
端着茶过来,她也不给陈绍,只用白玉也似的手指端着,送到陈绍嘴边。
等他轻轻抿了一口,这才放在跟前桌上,搂着陈绍的脖子顺势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跟着陈绍一起来的李婉淑,赶紧给他脱了靴子,擦干了脚,换了一双干爽的。
陈绍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今儿个不是你生辰么。”
“陛下日理万机,还挂念着贱妾的生辰,真是体贴周全。”
旁边坐着的刘采薇,也是来给她庆贺的,见到她这副撒娇弄痴的模样,在一旁忍不住抿了抿嘴。
今天大家一起给德妃庆生,中午小聚了一场,就各自散去了。唯有刘采薇和她关系最好,约好了今夜留宿在这里。
有时候她真蛮羡慕玉梅的,自己可做不出这种姿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