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再次出手  日日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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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一下子空出来两百多个官位。

为了避免影响到朝政,朝廷马上破格提拔了一大群技术官僚...

这下其他官员更不敢说什么了。

被破格提拔的这些人,早就听说朝廷和陛下为了他们,不惜压制了几...

平清盛跪在灰烬未冷的庭中,指尖捻起一撮黑灰,指腹摩挲着尚未散尽的余温。那灰里裹着半片焦糊的襦裙残角,靛青底子上绣着平氏家纹的鹤羽——是他幼妹昨日新裁的衣料。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只将灰簌簌抖落于地,仿佛抖掉一段活生生的过往。

庄园外蹄声如雷,一队甲士簇拥着平忠正策马而至。父亲下马时甲叶相撞,叮当乱响,竟压不住他齿关咬碎的咯咯声。他踏过门槛,靴底碾过半截断箭,箭镞刮擦青砖,刺耳如裂帛。院中武士早已列成两排,刀鞘垂地,头颅低垂,连呼吸都屏得极轻。可当平忠正目光扫过廊下七具并排陈放的尸首时,那七具尸首脖颈处齐整的切口,皮肉翻卷如新剥笋壳,血已凝成暗褐硬痂,却仍有一线腥气浮在秋阳里,钻进人鼻腔深处。

“抬起来。”平忠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

两名武士上前,掀开覆在平忠盛尸身上的白布。头颅确已不见,颈腔断面参差不齐,似被生拉硬拽所断,颈骨茬口狰狞凸出,几缕未断的筋络垂在胸甲边缘,随风微颤。平忠正盯着那截断颈看了足足半炷香工夫,忽然解下腰间佩刀,“锵啷”一声抽刃出鞘。刀光映着日头,晃得众人眼前发白。他并未劈向虚空,反而反手将刀尖抵住自己左腕内侧,稍一用力,一道血线便蜿蜒而下,滴在弟弟颈腔断口之上。

“兄长!”平清盛失声。

“血尚热,仇未冷。”平忠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凿,“景人斩我弟首,是为示威;烧我庄园,是为立界。他们要的不是平氏臣服,是要平氏跪着,把脊梁骨一根根折给他们看!”

他手腕一翻,刀锋斜挑,割下自己左袖一片布帛,浸透腕血,再缓缓覆于平忠盛断颈之处。血迅速洇开,在粗麻布上晕成一团浓墨般的赤痕。“此布为契,”他环视满院甲士,目光如铁铸,“自今日始,凡我平氏男丁,年满十五者,皆持此血布入伍。粮秣自筹,甲械自备,刀不离身,弓不卸弦。若有临阵退缩、私通景人者——”他顿了顿,刀尖指向地上一具景军尸首,“以此为例。”

那尸首咽喉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正是魏涛亲手所留。平清盛喉头一紧,想起昨夜魏涛踏进院门时,袍角掠过门槛的弧度,想起他拔刀时肘关节绷起的青筋,想起那柄短匕破空时带起的锐响——快得不像人间武艺,倒似山魈鬼魅的利爪。他下意识摸向腰间佩刀,指尖触到刀柄缠绕的鹿皮,粗糙而真实。可这真实,竟比昨夜火光中飘摇的幻影更令人心悸。

“清盛。”平忠正忽然唤他名字,目光沉沉,“你去兵津渡。”

“儿愿亲赴!”平清盛单膝点地,额角触上冰冷石阶。

“不。”平忠正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递与儿子,“你带三百精骑,绕道筑紫国,取道对马岛,直扑景军后路屯粮之所——丰前国小仓城。魏涛既敢焚我祖宅,便该知道,我平氏祖坟,亦在丰前。”

平清盛双手接过铜牌,入手沉甸甸的,刻着平氏双鹤衔枝纹,背面阴刻“焚舟”二字。他指尖抚过那“焚”字最后一捺,仿佛触到炭火余烬。小仓城……那里驻守的是景军水师副将王德用,手下不过两千水卒,却囤积着景军东瀛驻军三月之粮。若火起,丰前海港必成焦土,而兵津渡前线的景军,粮道将断如 severed 颈。

“父亲……”他抬头,声音微颤,“若景军得知我袭其粮仓,必倾力来救。兵津渡空虚,岂非……”

“正是要它空虚。”平忠正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竟无半分悲戚,唯余冰锥般的决绝,“我已遣使赴京都,向鸟羽上皇密奏:景军悍然弑杀平氏嫡子,焚毁宗庙,实欲僭越称王。请天皇敕命,召诸国武士勤王讨逆。”他俯身,枯瘦手指捏住儿子下颌,逼他直视自己眼中燃烧的幽焰:“清盛,记住,此战非为复仇,乃为立国。景人既撕破脸皮,我平氏便不必再装奴才。你烧了小仓城,便是替我平氏,把第一把火,烧在东瀛的土地上!”

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急促的铜锣声,一声、两声、三声……竟是京都方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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