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他和我们这样的存在距离太近导致的。”
“你瞧,这些死灵的材料,恶化腐殖质与腐肉发酵会蒸腾出瘴气,半腐烂的死体肉也是细菌的天然培养皿。我们的身上都沾满了污秽与致病原,如果经常和他们靠得太近,他们会吸入这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我们成为了散播毒疫的源头。”
“另外,我还得提醒你儘管太空亚人的免疫力比人类的免疫力更强,但这並不代表他们可以免疫疾病。如果人类都开始患病了,那么太空亚人可能也距离被感染不远了。”
钟型盔骑士站在原地发呆,愣愣的傻站了片刻,最终將钟型盔疲惫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鐺的一声轻响。
“我————居然一直忽视了————我会————想办法的。”萨麦尔的声音说,“我的————
呃,一位太空亚人朋友,她有个爱乾净的好习惯。每次我到她那边去,她都要一脸嫌弃地先把一大桶清水泼我脑袋上,拿著硬毛刷子把我身躯上上下下刷洗一次。这对避免瘟疫有帮助,或许能魔族那边被感染疾病的概率降低一些。”
“確实如此—但要是有肥皂什么的,效果可能会更好。”锁柯法补充著。
钟型盔腐尸骑士疲惫地靠在墙上,慢慢摆了摆手甲。
“我终於知道,为什么莱桑德说,死灵是活人的天敌了。”萨麦尔低落的声音说,“哪怕活人击败了死灵,也无法真正阻止死亡————死灵是行走的死亡。”
“死灵是被诅咒的神之武器,而我们也被诅咒了。”
“我们————正在成为死亡,世界的毁灭者。无论我们是否愿意。”
“別灰心,萨,萨麦尔,会有办法的。”锁柯法结结巴巴地说。
“我会去询问一下他们如何应对疫病的——或许有治病的魔药之类的东西。”腐尸骑士摇了摇钟型盔,拽开了圣铁禁闭室的隱藏门扉。
锁柯法用节肢支撑著身躯,小心翼翼地进入房间中。
昏暗的圣铁禁闭室中,天花板上掛满了幽魂骑士的部件,迴荡著懒散的聊天声。
“我看到那只身躯溃烂的大蛤蟆吞掉了一只蓝色的甲虫似的玩意儿,结果半秒钟不到,yue的一下就立刻呕吐了出来!”普兰革的头盔喋喋不休地说。
“然后呢”德克贡追问。
“然后我就觉得那亮蓝色的大甲虫肯定有剧毒!我就抓了很多只,把它们屁股上掉下来的液体收集起来,涂在鱼叉枪头上,打算拿去射鱷鱼,biu!biubiu!”普兰革被吊在角落里的手甲兴致勃勃地比划著名。
“然后呢然后呢”德克贡问。
“我带著鞣尸猎手,在沼泽里转悠了很久,总算追上了一只身上都是溃烂伤痕、一只眼睛都已经瞎掉的生病鱷鱼。”普兰革说,“一鱼叉就插中了它,蓝色的毒液也扎进了它身体里。”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德克贡不耐烦地一连串追问,“快点说结果!不要磨磨唧唧的!”
“然后它剧烈挣扎了一阵子,被我的死灵们拽著鱼叉绳索,拖拽了回来。”普兰革说,“我嫌它的皮溃烂得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脓水,烂兮兮的,做鱷鱼皮大衣很难看,而且体型也很小,一小块烂皮不好用,就没立刻杀它剥皮鞣製。而是把它先扔到地窖里养著,打算等到我有新玩具了,拿它当试验的靶子玩你猜怎么著”
“你一直在吊我胃口!快点说结果!”德克贡大怒,被掛在一旁的粗壮臂甲摇晃起来,圣铁链条哗啦啦迴荡著,野兽臂甲一个肘击砸到普兰革的胸甲上,发出嗵的巨响。
“结果就是!我过来三四天想起来那条鱷鱼的时候,把它从地窖里刨出来。它不但没有死,反而身上烂兮兮的感染伤痕已经开始癒合了,之前插进去鱼叉的地方也没有感染,甚至还癒合得很好,伤口处只有一丁点发蓝的印子!”普兰革的船型盔摇摇晃晃的。
“也就是说,那种蓝色的甲虫分泌物,根本不是什么毒素。那个身躯溃烂的大蛤蟆去吃甲虫,只是为了主动舔甲虫的分泌物,来治疗自己的身躯感染!”
“这就是你说的,你在沼泽里见过最神奇的事情”德克贡问。
“这不神奇吗”普兰革反问,“溃烂化脓的大蛤蟆居然会自己找药吃!”
“这根本没意思!你果然又在誆骗我!”德克贡勃然大怒,“看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