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同心里也没底了:“是啊,那船太贵了,买不起,根本就买不起!
这次看来我真的是输钱又输人,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本来这几天李方同就因为这个月的销售船只业绩不达标而烦恼,今天这个赌打的,更是让他心里郁闷:“白白损失十块钱给常兴华。
而且,以后他又要经常拿这事儿来奚落我。”
李方同越想心里面越别扭,索性不想了,这就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无论如何,许墨来买船这事儿,对他来说都是个“翻身”
的机会。
不管最终交易能不能达成,他都得积极去面对。
见许墨在太阳底下等着,李方同连忙加快脚步,小跑着过来:“哎呦,许墨兄弟,咱们又见面啦!”
“对,又见面了。”
许墨淡淡一笑,“钱攒够了,今日买船。”
“真的吗?”
李方同心里顿时一喜,“哦,对了许墨兄弟,我听说你没吃午饭呢,咱们先去吃饭,再好好聊聊买船的事儿吧。”
“好啊,那感情好,那就让李主任破费啦。”
许墨这直接就表明让李方同请客,今天他可是要出大钱的,让李方同再请一顿饭,也不亏他。
就在刚刚,李方同也把这事儿给想明白了,做人,心得放正,不管许墨买不买船,人家大老远来找他,这顿饭,还是不能吝啬的。
他也就是有点后悔自己太冲动,接了常兴华的打赌,不然,也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
“哈哈,许墨兄弟,请吧。
我这边也没有别的啥好饭,咱们就只能在船厂食堂对付一顿,你别介意哈。”
“呵呵,李主任客气了,我不介意,你们船厂食堂的饭,就挺好吃。”
等李方同带着许墨走进船厂食堂的时候,常兴华正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
一见李方同带着许墨过来了,就夹枪带棒地说了一通风凉话。
那意思许墨也听的很懂,就是说许墨是来混饭的,李方同是冤大头等等。
饭桌上,许墨也没有多说啥,等吃完了饭,才开口道:“李主任,今天我来,肯定是要买下那艘大船了。
我来一趟市里不容易,你可得帮我一次性将这事儿搞定啊。”
李方同大喜:“许墨,你说真的?今天真能买船?”
“我当然能买,只是得看你们船厂这边,能不能让我提走。
还有,这船该咋弄回去?是你们帮忙运,还是有别的说法?”
“搞定,一定能搞定。
我跟你说说流程,咱们先选船,然后交钱,办手续。
至于船,如果你会开,直接让你开走。
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我们船厂的船长或者水手开船将你送回去,完全送到家。”
“开船开回去?”
许墨一想,这才想起来。
船舶制造厂临海,从这边,能直接走海路到下面的各个乡镇甚至是小渔村,当初再建厂的时候,就将船只入海开往各地的事情考虑了进去。
只要村子在海边,就能开到。
这几天,李方同心里盼着许墨能来买船,不管这事儿成不成,也提前做了功课,查清楚了航线。
从这边海上,能直通抵达李家村海岸。
接下来,许墨选船,交钱,办手续,一气呵成,中间没啥意外。
上次说这艘大船是65oo块钱,最终,达成价格是63oo块!
许墨有护目镜加持,表示自己可以开船回去,但船舶厂这边害怕出现啥意外事故,就找厂子里的船长开船将他送回李家村。
买船的事儿算是办完了,李方同脸上也笑出了褶子。
“常主任,这是许墨买船的收据单和交易记录,上面有财务处的公章。
咱俩之间的打赌,我赢了。
办公室的同事们都见证了的,你可不能耍赖,不承认。”
常兴华的脸黑成了炭,只好乖乖拿出一张大团结给李方同,一个屁也没敢多放。
“呵呵,常主任,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钱我收了。
以后有这样的赌,咱还打哈。”
李方同没有说别的话攻击常兴华,但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就充满了嘲讽,让常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