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望着许墨离开的背影,许立国还是难以置信:“他娘,咱儿子不是被啥东西附体了吧。”
“去去,别胡说八道,净吓我。”
楚秀兰撇撇嘴,“我看墨只是觉悟了!”
“老许,我跟你说个我听过的事儿吧,以前我们村,有个老太太,一辈子都是老土炮,没上过一天学,也没有接触过文具。
可就在她七十岁那一年,忽然一天,提起毛笔就开始作画。
很快,她就成为咱们全国最有名的画家之一。”
“就说这事儿,离谱不?我觉得,咱家小墨,就跟那老太太是同一种情况。
咱家小墨本来就很厉害,只是,以前没有现。
现在现了,做啥事儿就都厉害的一塌糊涂,优秀的压都压不住……”
一旁,许立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娘,你这个例子举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