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我相信,咱们每次出海,都能收获丰厚。”
许墨摆摆手:“那也不一定,我那本事也不稳,得需要心思极静,有时候若是状态不好,那估计就不好说了。”
许墨这说的都是谦虚话,目的是让许涛对自己有一个正常的感觉,毕竟,他能看穿海面,黑夜中的大海,在他眼中如同白昼这事儿,太过离谱了点。
“对了,堂哥,我今天刚刚买了六条轮转竿,回头咱们练习一下抛竿,方便日后海钓。”
接下来,许墨就带着许涛一起看了看鱼竿,给他讲了一些抛竿的基本手法,许涛连连点头:“小墨,真有你的。
置办这些鱼竿,又没少花钱吧?”
许墨摆摆手:“不打紧,反正我都已经说过了,船上置办设备的事情,就让我来,堂哥也不必问花了多少钱。”
“嗐,小墨,你就说说看呗,我很好奇啊。”
许墨想了想,最终还是将鱼竿的价格告诉了许涛。
许涛听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么贵啊,那这也太贵了。”
“许墨,你这一天,又是加油,又是买鱼竿,这两口气就花了五百多块呢。”
许墨道:“油也不是一下子用完的,这鱼竿,更不是一下子能用坏的,可以长期使用。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赚钱,没有投资怎么行?”
“不过,也就前期投资会多一些,等回头设备慢慢置办齐全了,声呐装了,网买够了,鱼竿也弄够了。
除了船、设备保养、加油花钱之外,剩余的就是净赚。”
想到许墨今天分了两千多块的鱼费,许涛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嗯,总归还是有钱赚的。”
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许涛就先回去休息,等着晚上出海。
许涛走后,许墨又抽出五张大团结,外加两块,递给许立国:“爸,以前约定给你分钱的零头,咱们的鱼费是52,那这52块就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