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打飞了,但除了格挡的双臂和胸口有些许的震痛,竟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伤碍。
“有点意思.”
疤面壮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傅觉民,似乎是想透过他的表象,看穿他内里到底是如眼前所见一般无碍还是装出来的样子。
很快的,他狞色一起,脸上那道贯穿鼻梁的刀疤宛如活蜈蚣般微微蠕动。
“左右..也不过是多来几下的功夫罢了。”
疤面壮汉冷笑着,眼中凶芒大盛,铁塔似的身子一拧,立刻又压上来。
傅觉民乌莲似的眸子里映出疤面壮汉的身影,光波流转间,身形微动。
他提前向左侧滑开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疤面壮汉志在必得的一掌以毫厘之差擦着傅觉民的衣角掠过。
猛烈的拳风卷起地面的碎石尘土,疤面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微微的惊色,但很快腰腹发力,又是一记回身反肘接上。
“呼——”
然而疤面壮汉这蕴力恐怖的一肘还没撞出,一只手掌已经轻轻搭上他即将发力的肘关侧面,用力按下。
紧跟着,裹挟尖啸的拳锋直逼他的太阳穴
“嘭!”
铁塔似的疤面壮汉身子晃了晃,朝一侧踉跄地走了两步。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抹去耳际血痕,再看跟前的傅觉民,眼中最后的一丝轻蔑也已化为纯粹的杀意。
“现在,你想求个痛快也晚了。”
有劲气气膜护体,刚挨的那一拳虽重得完全不像寻常练血能打出来的力道,但终究只是让他受了点震荡。
疤面壮汉此时,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剩余的时间,全该用来好好折磨炮制眼前这个让他厌烦的蝼蚁。
然而接下来的过招,疤面壮汉越打越是心惊诡异。
眼前这个只有区区练血境的小子,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总能预判到他每一次攻击的出手或是落点,先他半步,截断他的发力。
就像是一根针,每每能精准无比地刺破自己发力最关键的那个“气口”。
十几个回合下来,疤面壮汉打得难受无比,没有一次能尽得全功。
非但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对方手里那件造型诡异的奇门兵器,几次划破自己的劲气气膜,在身上多处留下不深不浅的伤。
身为一介通玄武师,对手低了自己整整两个大境的练血境武者,却久拿不下。
这一战果若是宣扬出去,他秦枭的名声怕也要在武林中丢尽。
念及这点,疤面壮汉脸上狞色一闪,全身肌肉陡然绷紧,双掌朝外猛然推出,两臂之间,一股无形的劲力如风排空。
“滚!”
傅觉民的身形被逼退开去。
疤面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