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自己这一猜想,他在船尾又续站了一个时辰,确定水猴子是真的不敢轻易靠近后,才暂时放下心来。
“舱外留四个人,两人一组,轮换守夜
其他人,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傅觉民大手一挥,当即下令。
对外武力对抗这一块,傅国生向来都是听他的。
一众人大半夜的被水猴子惊起,闹了半宿,此时也全都疲了,于是纷纷得了吩咐散去。
傅觉民也回了船舱,一推开房门,意外发现许心怡竟然还在。
——正抱着被子缩在床角,一副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既好奇又害怕的模样。
傅觉民一进来,许心怡立马就跟小猫般飞快钻进他的怀里。
眼巴巴地抬起头看他。
“灵均哥,我我要回去吗?”
傅觉民摇摇头,大半夜的神经紧绷,又开着【幽聆】听了一个时辰,心中自有一股闷火无处发泄。
“回去做什么?”
傅觉民拨亮床头挂的煤油灯,对着许心怡指尖从容地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衣扣。
“今天晚上.”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着我傅觉民做新郎!”
次日。
特地加装了防水棚顶,四面视野开阔的船舱上层甲板,一张圆桌摆起,傅觉民一家正在用午膳。
江风徐徐吹来,带着淡淡的河腥气,今日却是个好天气,有着不错的阳光。
桌上摆了七八个菜肴,除了冬季耐放的蔬果,便是大早从水里捞上来的河鲜,经厨娘巧手烹饪,倒是色香味俱全。
不过经昨晚水猴子之事一闹,这会儿围桌而坐的几人,瞧着几盘鱼虾却只觉隐隐的反胃。
“吃饭。”
傅国生率先拿碗,其他人也纷纷动筷。
饭桌上的气氛略显沉闷,直至小妈林婉容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心怡呢?”
“心怡姐姐肯定是想妈妈了”
人小鬼大的傅书欣立马叫起来,“昨天晚上我起来尿尿,听心怡姐姐一直在哭!”
“噗——”
林婉容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然后摸着傅书欣的脑袋,说道:“书欣和书瑶都记住了,以后得喊心怡嫂嫂。”
两个小丫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傅国生抓起筷子重重咳了两声,满脸的古怪和尴尬。
傅觉民却一脸坦然地回道:“心怡累着了,让她歇到下午,再喊她起来吃吧。”
昨晚他跟许心怡一直折腾到天亮,十个姿势里估计有八个都试过了,整艘船就这么点大,各个房间都还是木板隔出来的,住在隔壁的老爹和小妈几人听不到动静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