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个主意。”
“什么?”
“还是码头那摊子事。”
傅国平揉了揉眉心,脸上尽是疲惫,“方才灵均在,我不便多说。那黑鲨帮的伍啸云....其实是为帮我的忙才送了性命。
从上月初七算起,为这水怪,我前前后后折了十几个弟兄,连那畜生的影子都没摸清....”
傅国平重重一拍大腿:“若大哥也没法子,这民务处的差事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去!”
傅国生指尖轻轻刮着紫砂壶的壶壁,沉吟良久:“先备些活猪活羊,连着往江里投几日看看?”
“喂饱它?”
傅国平先是一怔,随即苦笑,“这法子....就怕养虎为患啊。”
他纠结半晌,终是长叹一声:
“罢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