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套路,阿岁这会儿应该顺势问一嘴,他错哪了。
但她不喜欢套路,更不喜欢不依不饶。
眼见司北桉干脆认错,阿岁瞬间收起所有不满,眯着眼,轻哼一声,又轻轻拍他的脑袋。
“知道错就好~”
然后一秒恢复如常,重新复盘,
“现在来重新说说这个琥珀是怎么回事。”
……
关于琥珀的事,连司北桉本人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阿岁和不浊自然更不清楚。
不浊便久违地想起了阿岁的四位师父。
虽然他也不清楚阿岁四位师父的来历,甚至地府里也查不到关于他们的记录,但不浊还是本能地相信他们。
于是提议,
“要不阿岁你问问师父们呢。”
阿岁的术法都是四位师父教的,涉及到这种知识盲区,请教师父就是最快的途径。
毕竟师父,不就是用来解惑的嘛。
听到不浊提起四位师父,阿岁似乎恍惚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她难得敛了眸色,并不十分积极,
“是要问问他们。”
不浊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害怕连开两次领域导致灵力耗光被师父们骂,只宽慰她,
“别担心,你又不是随随便便开的领域,而且这不也没事嘛,师父们最多说你两句。”
阿岁闻言拿眼瞥他。
说两句?
敢情说的是我不是你所以没关系是吧?
哼!
不浊见她暼自己,也不以为意,盘起双腿,随手捻起一块冻干放在嘴里嚼吧嚼吧,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说,
“对了,你之前说那四个傀鬼被你封在领域里了,地府这边要把这个案子彻底了结,你要不把它们给我,我带回地府一块处置了?”
之前地府缉捕的只有山冢,但既然知道这次的事情和四不管山四位代管都有干系,不浊自然也不会轻飘飘放过。
山毁了又怎么样?照样得走一遍地府的刑罚。
不浊不觉得直接跟阿岁伸手要人有什么,反正她抓的跟他抓的也没区别。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阿岁却干脆拒绝了他。
“他们暂时不能交给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认真,声音却很轻。
她说,
“他们对我还有用。”
不浊不知道她要用他们干什么,但既然阿岁说了有用,那他也就不跟她讨了。
“那你自己留着。”
不浊很干脆地说。
至于判官那边怎么交代……
管他的,随便糊弄过去就行。
知道不浊不会跟她抢,阿岁顿时又笑眯眯给他递了块大冻干。
见旁边桉桉看着她,于是也给他递了一颗,“你也要嘛?”
司北桉:……
他不要。
阿岁醒来三天,除了去一趟安全局交代了一些事,后面一直跟司北桉待在南家。
司家那边知道司北桉被找回来,原本想把人接回去。
不过阿岁把司北桉说双腿突然失去知觉的事放在心上,不放心让他这么回去,非把人接着留在南家,把司家的人打发了回去。
到第四天,确定司北桉身上再没出现什么“异常”,阿岁才终于放人。
司北桉离开,不浊也回了地府,南知霖南知绘又上学去。
南栀之想着家里又剩下阿岁一人,担心她无聊,特意过来找她。
进门就见阿岁正收拾着背包。
南栀之看到她手里的包,心头蓦的咯噔一跳。
她认得这个背包。
那是当年阿岁从山上下来时带的。
也不知道这包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哪怕过了十年依旧看着崭新如初,更重要的是无限能装。
当年阿岁下山把它装得跟小山一样,看着比人都大的包,在东西被拿走后,又仿佛恢复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包。
也因为它能装,阿岁每年往返一趟异世时都会带着这个包。
此时见她往包里装东西,南栀之下意识以为她要去异世。
可明明她前不久才从异世回来。
是因为桉桉的事么?
南栀之心里闪过各种疑惑,却没有多问。
尽管这些年她一直试图融入岁岁的世界里,可她不是玄门中人,关于安全局的那些事也总是在二哥告诉她以后才后知后觉。
对阿岁,她好像除了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之外,什么也帮不了她。
因为帮不了,所以也不想要追问太多,反倒叫她觉得有负担。
南栀之心里这么想着,便只默默上前,接过阿岁的包,替她将里面囫囵塞进去的东西一一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