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毛绒外套穿上就下了楼。
许宁婉正在倒水,见她下来,便问到:“淼淼,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沉京霓随口扯了个谎,“我晚上吃得有点多,出去消消食,很快就回来。”
许宁婉蹙了蹙眉。
吃得多?消食?
明明这孩子晚饭没吃几口啊。
呀,不会是胃又出什么毛病了吧?
许宁婉想,改天得带淼淼去医院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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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澜今天没带司机,也没让常安跟着,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从福泽寺那会儿开始,他心里便有些空,微妙的失落夹杂着某种酸涩情绪,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空荡荡的窟窿,越扯越大。
想见她。
白天倒还好,有繁杂的公事占据了大半精力,勉强还能克制,但一入夜,这样的念头便开始如藤蔓般滋生、缠绕,侵占了他所有理智。
赵宗澜也确实觉得自己是昏了头。
他降落车窗,有些烦躁地抽着烟。
沉京霓穿了双厚底毛绒拖鞋,鞋子暖和,但有点重,所以走得较慢。
远远的,就瞧见迈巴赫驾驶座的车窗开着。
男人的手搭在窗沿上,那手指骨分明,是冷感的白,指间夹着细长的烟,猩红火光在黑夜中半明半昧,修长中指轻点烟卷,烟灰便簌簌落下。
沉京霓走近,见他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高挺鼻梁和俊逸的下颌被路灯染上一层暖色。
“你怎么来了?”
还是自己开的车。
赵宗澜缓缓吸一口烟,淡然开口:“上车。”
沉京霓打开副驾驶的门,磨蹭着坐上去,“我不能出来太久,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而且她就穿了个睡衣。
赵宗澜掐了烟,灼灼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小脸白净,原本单薄的身子裹得毛绒绒的,就显得那脸更娇,更小了。
他俯身过来亲她。
很凶,很用力。
这让沉京霓猝不及防。
她呜咽着要躲,却被他捏着下巴,吻得更凶了。
女孩儿身上清淡的香甜气息让他沉醉,碰到她的刹那,赵宗澜心中那股难言的空落感,就被填满了。
可是还不够。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沉京霓,说你想我。”
沉京霓眨了眨眼,觉得他好奇怪。
“我们昨天才见过的。”还亲了很久。
一天而已,想什么想。
赵宗澜低头咬她,眸色有些冷,“所以之前说想我,都是假的?”
沉京霓心虚了。
当然是假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她那是为了拿下冠名权,刻意说的甜言蜜语呀。
而且,她今天不太开心,不想哄他。
见她不愿意说,赵宗澜脸色渐沉,猛然低头咬住那截雪白的鹅颈。
沉京霓疼得嘤咛出声,攥着拳头打他几下,但他胸膛很硬,隔着西装衬衫,无异于以卵击石,手都红了。
资本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扯着哭腔说:“呜呜呜……想你。”
他的暴躁情绪,就这么轻易的,因她短短两个字而逝去,消散。
赵宗澜敛去眼底阴霾,松了力,舌尖轻舐着那处娇嫩的皮肤,无声哄她。
“痒。”沉京霓缩着脖子躲开,愤愤骂他:“赵宗澜,你是狗啊,又咬又舔的。”
烦死了。
性子阴晴不定就算了,还总喜欢咬她。
不是狗是什么。
赵宗澜眉心蹙起,有些不悦,但到底还是没再折腾她。
骂就骂了吧,小朋友有点脾气是正常的。
他退开少许,手掌贴着她软嫩的脸,问她:“拒了我的约,今天逛街开心吗?”
沉京霓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果然,老男人因为这个记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