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最大的心血,是他用来对抗资本逻辑的终极武器。
他相信,只要切断了利润的链条,只要让医疗回归公益,这种罪恶就会消失。
“幼稚。”
罗斯福吐出两个字。
他转动轮椅,来到了办公桌后。
“坐下。”
罗斯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里奥喘着粗气,但他还是坐了下来。
“你觉得,那个医生生来就是个恶魔吗?”
罗斯福问道。
“他从医学院毕业,在他拿起手术刀的第一天,在他宣读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时候,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救人。”
“那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里奥沉默了。
“因为制度。”罗斯福回答道,“因为他身处的那个环境,那个以利润为核心的医疗商业体系,把他一步步推向了深渊。”
“为了拿到科研经费,为了满足董事会的财报要求,他必须把人变成数据,把生命变成成本。”
“所以我才要建立互助联盟!”里奥急切地说道,“我要消灭这个产生恶魔的土壤!”
“你消灭不了。”
罗斯福摇了摇头。
“你以为建立了一个互助联盟,这种事就消失了吗?”
“你太天真了。”
“前期,为了生存,为了对抗那些保险巨头,你的联盟当然会很纯洁。你们会精打细算,会把每一分钱都花在病人身上,你们会和资本博弈,会为了争取更低的药价而战斗。”
“那是创业期,是战争期。”
“在战争中,人总是高尚的。”
“但是,里奥,战争总会结束的。”
“当你的联盟壮大后呢?当你垄断了匹兹堡乃至整个宾夕法尼亚的医疗支付市场后呢?当你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之后呢?”
“资本增值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哪怕你给它披上一层非营利的外衣,哪怕你给它起名叫互助,它依然遵循着经济学的基本规律。”
罗斯福伸出一根手指。
“十年后。”
“你的联盟规模庞大,管理着几十上百亿美元的资金。你需要雇佣几千名专业的管理人员,需要购买昂贵的服务器,需要支付庞大的行政开支。”
“这时候,经济危机来了,或者流感爆发了,资金池出现了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