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是工人阶级特有的、粗鲁而又真诚的最高礼遇。
「欢迎回家,市长。」
弗兰克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里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也笑了。
「是啊。」
「我回来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匹兹堡市政厅变成了一台全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有了白宫幕僚长的电话,哈里斯堡的那些官僚瞬间变了脸。
曾经那道不可逾越的行政壁垒,瞬间消融了。
宾夕法尼亚州社区与经济发展部的批文,在第四天上午就传真到了伊森的办公桌上,上面写著「加急批准」四个字。
比斯特恩说的还要快一天。
没有听证会,没有额外的审查,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魔法。
当最高层的意志介入时,所有的规则都会自动让路。
紧接著,资金的闸门打开了。
丹尼尔·桑德斯在华盛顿也没有闲著。
——
他兑现了他的承诺。
这位进步派的领袖,动用了他在全美工会和左翼阵营中几十年的声望,亲自给各大工会的养老金基金管理人打电话。
「这是命令,也是请求。」桑德斯在电话里说道,「我们需要这笔钱来证明我们的路线是正确的,买下匹兹堡的债券,就是买下我们自己的未来。」
效果立竿见影。
债券发售窗口刚刚开启不到两小时,五亿美元的额度就被抢购一空。
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教师工会、加上几个关注绿色能源的大型家族基金,直接包圆了这笔被华尔街评级机构视为「垃圾」的债券。
第六天清晨。
市长办公室的门被伊森推开了。
此刻他手里捏著一份薄薄的银行入帐确认单,他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张纸放在了里奥的面前。
「到了。」
伊森的声音有些干涩。
「五亿美元。」
他深吸了一口气,盯著里奥的眼睛,确认般地重复道。
「全部到帐。」
里奥看著那串长长的数字。
他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
这笔钱,是他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换来的,是他用无数的谎言、交易和威胁换来的。
「总统先生。」里奥在心里说道,「我们有弹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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