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何雨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车子驶入军营,哨兵看清车牌和何雨焱的证件后敬礼放行。
营区整洁肃穆,远处训练场传来响亮的口号声和脚步声。
七连的营房单独在一个区域,显得格外安静。
何雨焱领着哥嫂走向连队荣誉室。
推开门,一面厚重的荣誉墙呈现在眼前。
墙上不仅挂着新的锦旗和奖状,更保留着许多泛黄的老照片和简要的战史说明。
小满缓缓走近,目光掠过那些黑白影像和文字。
“.某高地阻击战,全连坚守阵地三昼夜,击退敌军营连规模进攻十七次,歼敌数百”
“.穿插敌后,断敌补给线,成功配合主力完成合围.”
一行行简洁的文字背后,是难以想象的惨烈与牺牲。
许多照片上是年轻的战士,眼神坚毅,有些照片旁标注着牺牲的时间和地点。
小满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名字,眼圈渐渐红了。
她终于明白,丈夫当年经历的是怎样的烽火岁月,也明白了为何雨焱会被安排到这个功勋卓著也承载着厚重历史的连队。
这是一种传承。
何雨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目光深沉,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何雨焱低声道:“每次新兵下连,第一课就是在这里。
哥,七连是个好连队,半岛你们打得太苦了。”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都过去了。
现在带好七连,别辜负了前辈们用命换来的荣誉。”
“我知道。”
何雨焱郑重地点头。
中午在部队食堂吃了便饭,下午何雨柱和小满便离开了营区。
傍晚,众人又在一起吃了一顿,不过今天没有昨天喝的狠。
饭后,伍千里他们跟何雨柱夫妻道了一声不好意思,因为他们后面还有安排,也没时间陪夫妻俩转转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道:“来时方长,现在这么近,还不是想来就来了,不过下次你们要把嫂子弟妹还有孩子们都叫上,不然那小满一个人不自在。”
“那是必须的,下次你家那几个小的也要喊上,年轻人多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事。”
伍千里道。
“嗯,听雨焱说你家那几个学习都好得不得了,两个小子更是拳脚了得,我可是要见识见识。”
熊杰道。
“那咱就说定了,下次一定要把人喊齐了,老梅你也一样,不行就把老婆孩子都弄特区来。”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家老婆子可以来,孩子的工作,哪是说调动就调动的?”
“你调不了我安排。”
何雨柱道。
“别,你可别让我犯错误。”
“得了吧,换个工作就犯错误了,现在内地下海的多了。”
“这个以后再说。”
梅生道,他去了特区才知道什么才叫机会,要说对孩子们的前途没点想法那是假的,不过他还没考虑清楚。
既然都没有时间,何雨柱和小满也就没继续在城待,直接买了机票回了四九城。
此时已是深秋,胡同里的槐树叶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的枝杈衬着灰墙青瓦,透出几分料峭。
接何雨柱他们的车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院门外何大清在门口等着呢。
车到院门口何大清道:“你们怎么才回来!”
何雨柱拎着行李下车,小满跟在后头笑:“爹,你怎么在外面等,多凉啊!”
“你娘让我出来迎一迎,我这都出来第三次了。”
“啊,我们又不是不认识家门。”
何雨柱道。
“你娘等她大儿子儿媳妇着急。”
“走吧,快回去吧。”
何雨柱拎着东西就往里面走。
进了中院,把东西放到厢房,何雨柱几人就进了正屋。
陈兰香、龚雪和总楚红都在里屋炕上聊天呢,这俩现在身子沉,动不动就乏。”
何雨柱还在院子里闻到一股中药味,知道这是他老子按照老方子给儿媳们熬的安胎汤。
几人见何雨柱他们进来就想下炕。
小满忙摆手:“娘,小雪、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