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还奋力往前爬了一截然后又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逼仄昏暗的木屋里面,口干舌燥的他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有人么,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接着木屋的门被打开了,他被外面的亮光刺的用手遮住了眼睛,接着他就感觉到光被遮住了,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你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抬头一看好悬没被吓得再昏过去,他的面前站着一个九尺‘大汉’,那大脸盘子快顶他两个了,蒜头鼻子,三角眼,血盆大口,招风耳。
要不是胸前那两坨肉实在是太大,易中海真看不出这是个女的。
“俺跟你说话呢,你这人傻了?”
“这位姑娘,我是被你救了么?”易中海艰难的开口。
“你这人说话还怪好听嘞,不是俺救的你,是俺爹,他去采草药了,我去给你端水。”
等那九尺‘大汉’出了门,木屋里少了压迫感,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就是这下床,结果他一动不要紧,‘嘶’的一声,身上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光腿上疼,浑身都疼,如果有面镜子给他照一照,他就知道自己多惨了。
脸上全是擦伤,脑袋上更是被缠了一圈破布,两条腿都打着夹棍。
等那九尺‘大汉’端来一碗水,易中海咕咚咕咚的喝了个精光。
“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房山啊,还能是哪?你是不是摔傻了?”那九尺‘大汉’一着急声音更大,震得易中海耳朵嗡嗡作响。
“原来还在房山啊。”
“对啊,我爹在野猪林捡到的你,你也是运气好,从那么高的崖上滚下来愣是没摔死,要不是我爹,你早就被野猪拱了。”
“那你爹呢,我要感谢一下他老人家。”
“出去打猎了,你好好躺着吧,我去劈柴了。”
等救易中海的的人回来,易中海一看这人也就四十来岁,赶忙道谢:“谢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
“你叫错了吧,应该叫叔。”
易中海错愕,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注意,他自打被阉了以后,没了胡须,皮肤好像还好了一些,显年轻啊。
可这叫叔是个什么情况,易中海不明就里,现在还有求于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谢谢大叔救命之恩,不知大叔贵姓。”
“我姓施叫施虎,白天照顾你的是我闺女叫施颜。”
易中海好悬没吐出来,就那个样子叫施颜,她配么
就这么易中海在这对猎人父女的照顾下开始养伤,每日里还要忍受着强烈的不适和施颜聊天。
十来天后易中海身上都快臭了,在他极度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