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画面缓缓暗淡,海渊那巨大的身躯在擂台上不屑地扭动了一下,对于人类的愤怒,它只觉得可笑。
“一群双标的蝼蚁。”
海渊冷哼一声,巨大的触手卷起一阵腥风。
“你们杀魂兽取魂环魂骨的时候,怎么不谈残忍?
我吃几个人打打牙祭,反倒成了十恶不赦了?”
日月大陆那边,无数魂师对着天幕破口大骂,恨不得冲进屏幕把这头大乌贼做成铁板烧。
但不管怎么说,海渊至少引起了轰动,不像燎原那样让人昏昏欲睡。
“接下来,是第三位——天梦冰蚕!”
随着天幕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一道惨白色的光柱,精准地笼罩在了那条胖乎乎、肉嘟嘟的大虫子身上。
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苍穹之上,天梦冰蚕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种名为“社死”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它的理智。
它那两只金色的小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平时那种贱兮兮的光芒,而是充满了生无可恋的悲愤。
“完了……全完了……”
天梦冰蚕用两只短小的前足捂住胖脸,如果不考虑物种隔离,它现在的脸色绝对是一片惨白。
“如果变强、成神的代价。
是要把哥这百万年来最屈辱、最丢人、最没尊严的黑历史,一点不漏地扒光了给全大陆的人类和魂兽看……”
天梦冰蚕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哥宁愿不要这神位了啊!”
“比起这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被帝天那帮家伙抓回去继续当充电宝吸血。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啊!
至少那样只有几只凶兽知道哥的惨状,现在可是全天下直播啊!”
光影流转,画面瞬间切换。
一片银装素裹、寒风凛冽的极北冰原。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在这片生命的禁区之中,视角拉近。
在一处并不起眼的雪窝里,一只只有手指粗细、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白色的幼年冰蚕,正瑟瑟发抖地从积雪下探出头来。
回溯,开始了。
这一刻,全大陆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本以为这只‘号称’拥有“百万年修为”,但只有99万年的天梦冰蚕。
出身会有多么惊天动地。
或者至少像前两位那样,一出生就带着某种凶悍的气息。
可画面中的这只小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