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兵力不多,因此没有拦住。”
“我知道了。”
张新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示意这名士卒退下,随后叫了一个亲卫过来,“你去告诉步度根,就说公孙瓒从东边跑了,让他领鲜卑骑兵去追。”
他倒不是怕公孙瓒跑了。
毕竟易京的东边全是沼泽,骑兵可过不去。
他烦的是,公孙瓒若是真的试图金蝉脱壳,藏在这支骑兵之中,那城内的大火,烧的大概就是粮草了。
“诺。”
亲卫应了一声,出阵朝着步度根处而去。
“此言当真?”
步度根听闻张新把抓公孙瓒的任务交给了他,顿时大喜过望。
公孙瓒那是谁?
贼酋啊!
张新让他去抓公孙瓒,那不是送功劳吗?
“是。”
玄甲点了点头。
步度根不敢耽搁,立刻点起麾下的鲜卑骑兵,朝着东边杀了过去。
丞相实诚啊!
他是真把我们当饭米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