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疼痛,先是一丝丝,随着切割的伤口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变得越发难以承受。
她微笑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缓缓地闭上双眼。
要不是一个佣人从她身边经过,谁都不会发现她渐渐苍白的脸色是因为失去血液。
“夫人,夫人,小姐割腕了!”佣人慌乱地冲着厨房大喊。
“谁要你多事?”南宫冰洁想制止佣人,但声音发出来却是蚊蝇般微弱。
那一刻,她曾经有片刻的后悔,为什么不去自己的卧室呢?那样的话,不会有人这么快发现。她是慌了,连思维逻辑都变得混乱不堪。
不过,金熠尘的意外妥协,让她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死成,此生,还有机会牵起金熠尘的手,和他一起走完这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