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把她摔在床上,不需要她的时候,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一想到自己怀着三个孩子时候经历的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她就忍不住心痛。
人人都说家情是美好的,为什么她的爱情会这么无奈这么苍凉呢?
所有的自尊都可以不要,她只要他看她一眼,只要他真心对她哪怕一分一秒。可是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成了奢望。每次见他,得到的永远是羞辱。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厌恶自己,厌恶自己对金熠寒割舍不断的感情。
金熠寒坐上车,看都没看这里一眼,自顾自地走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手下打来的。
“大少爷,二少爷现在离不开那玩意了。只是断了一天的货,他就疯了一样,还把一个兄弟给咬伤了。您看接下来……”那个手下说。
“加大剂量,让他彻底成为废人!”金熠寒恶狠狠地说。
挂掉电话,思绪随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树木飘向三个月之前的那个晚上。
他请董事杨成威喝酒,这个老家伙几杯茅台下肚以后所有的实话都倒了出来。董事会正在酝酿一场大的行动,他们要联合起来逼金熠寒下台,扶金熠尘上位。原因不言自明,人人都有私心,金熠寒的心狠手辣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所有唾手可得的好处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中都只好不情愿地放弃。以前金熠尘当总裁的时候,对他们礼遇有加,中饱私囊的事时有发生,他多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就是念及这些董事们跟着父亲闯天下不易。两兄弟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让大批之前看好金熠寒的人倒戈站到了金熠尘一边。
金熠寒一直觉得弟弟优柔寡断,又对名利看得很淡,所以并不曾把他当成真正的竞争对手。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弟弟已经成了自己的绊脚石。想想真是后怕,幸亏这场行动还没有开始,不然自己就只剩下被所有人嘲笑的份儿了。
金熠尘是他的亲弟弟,杀了他是不可能的。想让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闭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弟弟变成一个废人。
最可怜的要属金熠尘了,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慢慢向他张开。
金熠寒送给弟弟一盒香烟,而那盒香烟里掺杂着一些特殊的东西,它会让人慢慢上瘾,直到不可自拔。金熠尘的生态果园本来经营得好好的,可是突然所有的客户都毁约了。走入绝境的他无法接受,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迷上了抽烟,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他发现自己染上毒瘾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挽回。他想到了哥哥,却始终不愿意承认,那个害他的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哥哥突然断了他的香烟,他吵他闹,甚至跑到公司里来。哥哥对外宣称,弟弟得了躁狂抑郁症,必须送进精神病院进行治疗。于是,好端端的金熠尘被送到了郊外的仁德医院精神科。每天和一堆精神有问题的人呆在一起,金熠尘苦闷之至。最痛苦的莫过于犯毒瘾的时候,他觉得浑身上下有无数的虫子在爬,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有蚂蚁爬进爬出,他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把头往坚硬的墙壁上撞,鲜血一点点从肌肤的纹理中渗透出来,直到变成一行一行,蔓延到整张脸上。
困兽一般的哀嚎,每天从住院部二楼角落的房间里传来,谁听了都觉得不寒而栗。
三个月的时间,金熠尘变得瘦骨嶙峋,整个人瘦得像纸片一样,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眼睛像两颗大大铜铃,高高的颧骨突出出来,眼睛下方乌黑一片,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恐怖和诡异连护士都不敢接近。他不敢照镜子,不敢正视现在的自己。他知道自己废了,再也回不到以前。
虽然金熠寒刻意隐瞒了医院的地址,不过这丝毫难不倒南宫冰洁。躁狂抑郁症?打死她都不会相信金熠尘会得这种病。他一直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自由自在,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一下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呢?她不信,她一定要亲眼看看才肯相信。
当她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看到金熠尘时,眼泪如离闸的洪水迅速倾泄而下,止也止不住。
她拿出一把尖刀逼着看守金熠尘的保镖开锁,保镖被这女人眼睛里的嗜血和疯狂吓坏了,他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慢腾腾地打开门。
南宫冰洁冲过去紧紧搂住坐在病床上的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