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说……”

    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石川惠子坦白一切～

    “我的任务是嫁给龙国军人，然后利用感情控制对方，从内部一点一点腐蚀瓦解你们～”

    “蒙谁呢？就你自己，顶多腐蚀一个人！”顾三河嘲讽道。

    不过他转念一想，却突然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他急忙问：“像你这样的，还有多少人？”

    石川惠子苦笑一声，“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跟我同期的女子，大概有二十几个～”

    “你们之间有没有联系？”顾三河又问。

    “没有～”石川慧子摇头道，“我只有一个上线和一个助手，其他人我也不知道～”

    “你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系？”顾三河追问。

    “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们一直通过死信箱联络，地点就在罗家菜馆对面的那条小巷里。”石川惠子如实交代。

    “该说的我都说了，更多的是我也不清楚，希望你们能对我宽大处理～”

    顾三河记录完最后一个字，停笔说道：

    “你的请求我会跟组织如实汇报，不过你认罪态度良好，且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组织应该会酌情考虑的～”

    “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做～”

    “什么事？”石川惠子问道。

    顾三河将纸和笔放在她面前，“我要你以罗丽芬的口吻，给顾四海写一封诀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