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受害者,是我当年在抚养院教过的学 生。”
空气凝滞了一瞬。
陆昭看着这位昔日老师,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轻声道:“所以……你也一直记得那些孩子?”
唐奋点头,目光坚毅:“我一直记得。只是这些年,我把记忆藏得太深了。”
敌方见势不妙,开始撤退。唐奋下令追击,同时让手下将陆昭扶上车。医疗兵立即为他注射解毒剂,处理伤口。
车内,陆昭靠在座椅上,疲惫却清醒。他望着唐奋:“接下来怎么办?”
唐奋坐到他对面,低声道:“我已经联系了联邦监察委员会特别调查组,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听证会。你要作为主证人出席。同时,所有证据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公开。”
陆昭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战还远未结束。药企背后站着的不只是资本,还有某些不愿变革的利益集团。甚至王首席的态度也依旧暧昧不明。但至少,火种已被点燃。
“唐老师,”他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还能回到那个所有人都敢称彼此为‘同志’的时代吗?”
唐奋沉默良久,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许不能完全回去。”他说,“但我们能让它重新变得有意义。”
夜风穿行车窗,吹动陆昭额前碎发。远处天边,第一缕晨光悄然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