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大将。”
他略一思量,吩咐探马再探,定要将这支兵马的主将人选探出,一面命人唤来黄祖,商议军情大事。
未几,黄祖步至帐中,拱手一礼。
“将军唤我前来有何时吩咐?可是要强攻城池?诚如此,恐负主公之望,恕祖不愿为之。
依祖所见,既然张勋死守,拖延无益,不如早回荆州,也好节约粮草。”
“非也!”
黄祖此人见攻取庐江无果,早有撤回江夏守着一亩三分地,明哲保身之心。
文聘对此并不意外,他眸光一凛,嘴角噙笑。
“黄将军,我已有良策在心,破袁只在今日,今黄将军寸功未建,何以言撤?”
“哦?那张勋一心死守,这般情形,将军还有破袁之法?”
“此前没有,但此刻有了。”
文聘一脸成竹在胸之色,谓之曰:
“近问寿春又发两万袁军将至,此正是我等破袁之机。”
“笑话!将军戏言否?
焉有敌军援兵将至,我等反能得胜之理?”
见黄祖不信,文聘为之解释。
“黄将军有所不知,这批袁军不过是寿春黔驴技穷,强行征发之民夫新兵罢了。
两万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乌合之众,一旦被我五万精锐围困,岂有顷刻不溃败之理?
倘使见援军溃败,将为我等覆灭之际,我就不信那张勋还能在城中安居高坐,而不出城来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