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攻城池,虽能胜,但也有损伤,我等兵力,可还需回转镇守梁国,不得有失。”
“破我计策?”
陆逊笑了,“此早在我计中矣,反而是这李曼成,事到如今才放弃幻想,行此殊死一搏之事,才险些坏我大计。
此番兴兵入鲁,又岂为夺他几座县城?”
陆逊轻笑提醒,“乐将军,将方才派去拦截城中求援信使的人唤回来,我正要他去通传此间消息。”
乐进诧异不解,陆逊为之解释。
“所谓远水不解近渴,朝廷大军远在天边,便是求援,等他们过来,此城也早被攻下。
鲁国境内六县,三县已失,卞县今被我等所围,汶阳县兵少,自保尚且不足,又何谈援兵?
那么乐将军以为,此信该是向何处求援呢?”
“鲁国国都,鲁城!”
乐进悚然,直至此时,他才明晓陆逊此前诸般举措之真正深意。
他要的从不仅仅是卞城、薛城这些周边县城,从始至终,他目光所及之地,始终是那鲁王王驾之所。
陆逊颔首,少年白马,衣袖飞扬。
“棋局已定,落子将军。
乐平东,可敢随我刺王杀驾,直取王都?”
“哈哈哈”
不愧是袁公高徒!
乐进亦为之仰天而笑。
“有何不敢?”
二人遂留五千兵马,多置旗帜锅灶,佯作两万,兵围卞县,自领一万五千人,悄然离去,往鲁城外埋伏。
于是,卞县城下,刚喊完“今亡亦死,战亦死,何不死战?”,率领城上城下之兵力,摆开阵势,欲与袁军决死的李典,只觉一拳打在了空处。
守不住。
李典也知道自己守不住,不光他在城外守不住,就连卞城也守不住。
一座小小县城,便是不开城门,也难挡袁军兵锋,区别只是能拖多少时日,凭借守城地利,又能杀伤多少袁军,给袁军造成多少伤亡损失。
或是等来援军,或是崩下袁军几颗牙,使袁军难以为继,不能再继续攻伐下一处城池,便是最好的结局。
可就在李典及麾下八百众,以及城上卞城守军,所有人都在李典的忠义鼓舞下,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欲与卞城共存亡之时。
他们看见了什么?
袁军居然在挖深沟,建营垒???
似要将卞城团团围住?
不是,结硬寨,打呆仗,是袁公惯用的成名打法不错,可也没有这么生搬硬套的啊!
你们足足两万袁军,打我们区区两三千人驻守的县城,你们见鬼的搁这结硬寨,打呆仗,打算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