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几次发信言说:要给玄德一处容身之地,且速来助我大破纪灵。
刘备:「???」
我准备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大代价,马上就收获成果,要擒杀吕布,尽收兖州了。
这时候你叫我离开兖州,跑去投奔你,还帮你在官渡打纪灵?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一心忙著如何向吕布复仇的刘备,哪有心思理会袁绍那边?当即把这些文书俗务,都交给了祢衡打理。
祢衡出手,那袁绍哪能讨得了好?
发来的邀请联盟之书信,直接被衡怒斥之,痛骂其身为汉臣,自立北魏,割据一方的无耻行径。
袁绍收到回信之后,被气的涨红了脸,将书信拍在群臣面前。
「田公、许公、荀公,这就是你们几人商讨出来的万全之策?」
群臣莫不敢言,唯田丰心直口快,解释之。
「王上,这不应该啊!
刘玄德穷途末路,此时我们雪中送炭,其何弃之于不顾也?
徐庶既离,兖州胜败之势已定,他此时仍赖在兖州不走,被吕布追杀逃亡,徒等死耳。」
袁绍:「.
」
他无语的瞪了田丰一眼,你问我啊?
那大耳贼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他愤怒的拍著桌案,只催问之,「事已至此,刘备也指望不上,今当何为?
若困于官渡,寸步不前,早知今日,当初悔不听郭公之言,暂避锋芒,去夺长安。
今闻郭公来信,言说他刚过河东之地,沿途望风而降,将至右扶风,长安在望。
偏师长驱直入,主力寸步难行,若再蹉跎官渡,孤实无颜复见郭公矣。」
听闻郭图一路畅通无阻,尽取关中之地,又见袁绍对这个小人大力推崇称赞,田丰哪里能忍?
忙出言曰:「图所以迳取关中者,未遇汉军也!
彼若逢汉军阻道,或还不如我等,望风而逃,犹未可知。」
袁绍勃然色变,「元皓,安敢胡言乱语,乱我军心?
汝既言郭公不如尔等,今日便且说一破汉之策,说不出来,便是汝不如郭公。」
田丰:
」
」
好好好,在这等著我呢?
田丰叹了口气,亦知袁绍是被这官渡愁坏了给逼的,乃叹之曰:「今计不成,唯强攻耳。
舟船已备,兵甲已足,可使大船连横作桥,牵连铁锁,争渡强渡!
左右无非是多付出一些代价,届时只要能强渡占了官渡,我军便可进退自如,来日汉军要夺,同样艰难。
为保退路无忧,多付出一些代价,又何足惜?」
袁绍亦明此理,既然计策不成,也唯有强攻了,他只拿目光看向许攸,故意问群臣曰:「若是汉军诈败诱敌,待我军登岸之后,派重骑来袭,又当如何?」
袁绍都暗示的如此明显了,众人心领神会之下,自不接话,于是压力顿时来到许攸身上。
却见许攸苦笑一声,挺身出列。
「攸亦深恐此事多时,整夜辗转反侧,忧虑难眠。
本欲派我军重骑出马,万人齐踏之下,汉军三千重骑,顷刻作齑粉矣。
无奈汉军故意诈败,定早有准备,届时其重骑顷刻奔来,无物可挡,反观我军尚在穿甲换衣,连马匹都还没运送过来。
此情此景之下,又如何能挡得住汉军重骑?
徒送死耳,更遑论为王上分忧?」
袁绍闻言一愣,竟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那边汉军重骑已经杀来了,自己这边的重骑才刚上岸,马都还没运来。
敦胜孰败,还用想吗?
袁绍乃复问之。
「那么依子远良谋,今当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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