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令下。
“冲锋杀敌!”
三千重甲,马踏如雷,其上狰狞麒麟,好似活了一般,如一泼墨色,渲染整片战场!
“马踏麒麟,墨染天下!”
三千重骑甲光熠熠,杀声整天,朝着亡命奔逃的“白马义从”
,碾压倾轧而去,声势浩荡,让人见之胆寒。
而侥幸率领大部队逃回城中的严桐,站在城墙之上,得见这一幕,眼底满是心有余悸之色。
好险,险些就死了,这整整三千重骑在手,袁绍横扫天下,孰能敌之?
对面,许攸一脸傲然之色,实则同样心有余悸。
好险,差点就穿帮了。
他这【狰麟】军最擅正面冲锋,也只能正面冲锋。
可眼下是什么形式?
城下几万魏军溃兵乱作一团,严桐领数千“白马骑军”
纵横其间。
这种地形战场,很不利于【狰麟】军挥,一旦被严桐察觉自家弱点,借溃兵周旋,迂回左右来攻。
届时自己岂不是败局已定?
所以,正如当初打造这两面甲时所想的一般,若是碰到这种情况,当然是凭借他许子远的计谋来应对。
果不其然,眼下这不是给【狰麟】军打出声势,打出威名了嘛?
“有我良计,覆阴阳,倒乾坤,如反掌耳!”
少倾,许攸回袁绍帐下回禀。
“本初,此战大胜!”
不用许攸回话,众人入目所见,也看见许攸打造的【狰麟】军才一出阵,就杀得原本在城下纵横无敌的敌军仓皇逃窜,可见大胜。
袁绍忙问之曰:
“斩获几何?”
许攸傲然答之,“杀敌将百八十人!”
袁绍:“???”
不是,你声势搞这么大,三千重甲撵着人跑,就杀敌百八十个?
此前因计策不成,受了责骂的郭图,当即像抓到了拖人下水的机会似的,冷笑嗤之。
“百八十人,也敢枉称大胜?
许子远,汝少在这里耍弄聪明,糊弄主公!”
袁绍:“”
许攸蔑视郭图,笑曰:
“与折损大将三十余位的郭公相比,攸斩敌百八十人,何不能称大胜耶?”
说着,他也没再和郭图多话,只向袁绍拱手曰:
“我王明鉴!
出战之前,攸言凭我手段,取易京易如反掌。
可没想到,我这手段太强,竟把敌军吓得不敢正面一战。
众所周知,重甲强则强矣,唯不擅远奔追逐。
敌军出城皆轻骑,且白马义从,所以名闻天下者,便以度见长。
其畏我手段,一心亡命,重甲骑军再强,也实难追上。”
袁绍闻言,蹙眉深思之,顿觉有理!
说的对啊!
对面轻骑一心想跑,重甲再强,这度追不上也是无法。
况且今日因郭图之计,城下败局已现,幸有许攸之重甲出阵,将之反败为胜。
倒也确实大胜!
袁绍遂颔,曰:
“子远所造之【狰麟】军,果真非凡。
今日战,已杀得闻名天下的白马义从,丢盔弃甲。
孤当置酒肉,为【狰麟】军赏功。”
“谢我王隆恩!”
嘴里说着谢恩,许攸的下巴早已高高仰起,以鼻视众谋臣。
今日这帐中,对比计策失误的郭图,不讨袁绍欢心的沮授,他许攸可谓一场“大胜”
,风光无限。
当即傲然谓绍曰:
“本初看我良计!
我这重骑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大胜。
下回我提前准备一个令白马无处可逃,只能与我正面一战的战场,必一战屠尽白马,扬我【狰麟】之名。”
这却是许攸在提前埋针,只要这话说出来,短时间内自己都可以被视为在准备这个【让白马无路可逃】的计策,而不被袁绍征调。
避免什么地形都拉自己的重骑去打,毕竟卖相再唬人,天天吓唬,也难免穿帮。
而短时间之后呢?
实在不行,大不了就说没有找到合适的出手时机。
况且眼下天天都在打仗,只要给自己逮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