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动,随即松了口气。
自华云峰决意北上探查金庭、大雪山的动向,已过去数月。
北境形势诡谲,夜族动向扑朔迷离,李青羽生死未卜,大雪山更是龙潭虎穴。
这位师叔孤身前往,说不担心是假的。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大的好消息。
“我知道了。”陈庆点头,脚步未停,“我从佛国带回来的那两坛‘烈风烧’,放在何处?”
“在静室旁边的储物格里。”青黛连忙道,“师兄现在就去?”
“嗯。”陈庆转身便向静室走去,“师叔既已回来,想必有要事交代。”
随后,他提着酒篮,出了院门,径直向狱峰而去。
狱峰山顶,那两间简朴石屋依旧静静矗立在萧瑟山风中。
院中无落叶,显是有人时常清扫。
石桌石凳一尘不染,甚至比华云峰北上之前,更多了几分人气。
陈庆在木屋外驻足,沉声道:“华师叔,弟子陈庆求见。”
屋内静默一瞬,随即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平淡无波:“进来说。”
陈庆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一床,一桌,一凳,一盏油灯。
唯一不同的是,桌旁地面上,多了一柄连鞘长剑。
华云峰盘膝坐在蒲团上,依旧是那身陈旧灰袍,身形佝偻消瘦。
但此刻,他身上那股沉寂死气已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锋锐,仿佛一柄收入匣中、饮血方归的古剑,虽未出鞘,却自有凛然寒意弥漫。
陈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柄剑上。
剑未出鞘,却有一股极淡的血腥气萦绕其上。
这剑,最近饮过血。
陈庆心头微凛。
“坐。”华云峰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陈庆将提篮放在桌上,依言坐下,看向华云峰:“师叔北上一路辛苦,弟子听闻师叔归来,特来拜见。”
华云峰深陷的眼眸在陈庆身上扫过,微微颔首:“你在佛门之事,我听说了。”
“很不错,能够得到佛门《龙象般若金刚体》的完整秘传,对你日后修行,好处极大。”
他本已做好打算,倘若陈庆未能取得佛门秘传,他便从北境径直西行,无论动用何种手段,也要为陈庆争得那卷功法。
如今陈庆自行取得,倒是省去了他不少周折。
陈庆略微整理思绪,决定将七苦相关之事择要告知。
他略去了洞中自称‘老祖’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