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勉强扛过,方才正在调息。」
他隐去了洞窟对话以及古经显威等关键细节,只将结果归结于舍利引发业火,自己硬扛过关。
关于那业火,普善若是知晓其真正来历,定能从中窥见一丝不寻常的端倪。
陈庆观察著普善的反应,只见这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先是微怔,随即缓缓摇头,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之色。
「千莲湖中怎么会有业火?」
普善声音低沉,目光如古潭般深幽,直视陈庆:「此湖乃八宝功德池所化,水蕴清净,莲生妙香,专为涤荡心垢、助长善根而生。」
「业火乃是焚烧罪业之物,只会出现在因果纠缠极深之地,怎可能在此湖中显化?」
他顿了顿,才问道:「施主莫非是看错了?或是心神受扰,所见为幻?」
陈庆迎上普善的目光,神色丝毫未动。
方才那猩红火焰灼体之痛、神识如焚之感,岂会是幻象?
「晚辈绝非看错。」
他沉声道:「那火焰自水底涌出,色如凝血,晚辈的小舟便是被那火焰掀起的气浪震碎,若非及时运转功法护体,怕是已受重创。」
他抬起右手,袖口处仍有焦痕,隐约可见皮肉之下淡金色的光泽流转。
「此痕,便是业火所灼,若非亲身经历,晚辈岂敢妄言?」
普善的眉头渐渐锁紧。
他目光落在陈庆袖口焦痕之上,又缓缓移向其周身气息,虽略显凌乱,但气血雄浑沉凝,真元流转间隐隐有雷音相伴,显然方才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消耗。
老僧沉默数息,忽然低叹一声:「若真是如此……那便麻烦了。」
他抬起眼,望向湖心那片金色莲丛,眼神中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业火焚烧,灼的是业障,焚的是因果。」
「你投入的是七苦的舍利,那舍利乃其毕生修为与心念所凝,若真是业火涌现,焚烧的便是舍利中承载的『念』……」
他话音微顿,斟酌一番道:「若是善念为主,业火当助其涤荡尘垢,使之愈发纯粹,但若是恶念为主,业火反而会助长其凶性……」,
普善忽然转头,看向陈庆,眉宇间凝起一丝沉重:「方才在湖畔遇见他时,他便直接转身离去,未与老衲招呼,原来如此。」
陈庆心头一震,问道:「大师方才见到七苦大师了?」
「不错。」
普善声音低沉,缓缓道:「半炷香前,老衲于湖东静坐,忽觉湖心气机波动,起身只见一道暗金流光自水中破出,落入岸边人影手中,那人正是七苦。」
「他手握舍利,按向眉心,周身气息骤然坍缩,归于沉寂。」
「而后转向老衲所在,只一眼,便遁去无踪。」
陈庆听到这里,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