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击中,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划过数十丈的距离,重重砸落在演武场边缘,才堪堪被弹回地面,翻滚几圈后,瘫软不动,已然昏迷。
全场死寂。
唯有风吹过演武场旗杆的猎猎声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抽气声。
武院弟子人人面色惨白,握紧的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贵宾席上的贵女们花容失色,以袖掩面,不敢再看。
几位侯爷脸色微变。
商聿铭缓缓收拳,立在场中,衣衫纤尘不染。
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一张张不敢置信的面孔,尤其是燕国众人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心中那股积郁的闷气,此刻终于畅快地宣泄出来。
方才还喧闹沸腾的演武场,此刻落针可闻。
这种寂静,比任何欢呼喝彩更让他感到愉悦。
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一丝失望:
「燕国天才,不过如此。」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燕国人的脸上。
「你……!」
有年轻气盛的武院弟子忍不住要冲下场,却被身旁师长死死按住,只能双目赤红,怒视场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阙教这位教主亲传,当真了得,实力深不可测!」
「连平鼎侯这等天才都败下阵来,实在令人心惊。」
「阙教底蕴,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深不见底……」
场边世家子弟交头接耳,语气难掩震动。
更有几位阅历颇深的贵妇彼此对视,低声轻叹。
赫连朔站起身来,对著身旁靖南侯等人拱了拱手:「商师侄年轻气盛,下手不知轻重,言语若有冒犯,还望靖南侯与诸位海涵。」
「他这点微末伎俩,在敝教也算不得顶尖,让小侯爷受伤,实非本意,回头老夫定当备上厚礼,前往平鼎侯府赔罪。」
话语客气,但其中的深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靖南侯面色古井无波,缓缓道:「赫连长老言重了,切磋较量,胜负乃兵家常事,商小友天纵之资,内外兼修皆至化境,确为百年罕见之奇才,令我辈大开眼界。」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不过,今日之事,具体章程,尚需陛下圣裁,本侯会即刻禀明陛下。」
赫连朔含笑点头:「那是自然,一切听从燕皇陛下安排,我等便在驿馆静候佳音。」
他身后的秦渊、莫青山依旧端坐,姿态从容淡定,仿佛眼前一切理所应当。
白汐则是目光平静。
其余阙教随行人员则个个挺直腰板,神色傲然,睥睨著下方鸦雀无声的燕国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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